2025年最后两个小时,老公“砰”一声把手机扔在桌上。 他刚拿到年终奖,数字不好看,脸拉得老长,冲着我吼:“对账!” 行,对就对。 我俩的手机屏幕在漆黑的客厅里亮着,像两块冰。他划拉着屏幕,一笔一笔地报,我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。 “支付宝,8万1。” “微信,3万。” 我俩谁也没说话,只有手机计算器“哒、哒、哒”的按键音,在寂静的空气里,一下下敲在心上。他一个月到手就6500,一年死工资7万8,这数字根本对不上。 加上零零碎碎的现金开销,总支出12万出头。 计算器上,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负号:-4万多。 他一把拿过我的手机,盯着那个数字,没看我,扭头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,整个人的肩膀,一下子就垮了下去。 我拿回手机,往上翻着账单明细。一笔笔“培训费”,一张张“挂号单”,密密麻麻,像针一样扎眼。 那一刻我才懂了,压垮一个中年人的,不是某一笔巨大的开销,而是打开手机,看着去年的账单,却不知道明年的钱,到底从哪儿来的那种感觉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