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过李自成的屠刀,当和尚、做赘婿,70岁时,却栽在一杯酒上 你们知道吗?这个把“苟活”玩到极致的人,不是普通百姓,而是明朝周藩的旁支宗室——朱之琏!明末天下大乱,李自成的军队在河南、湖北一带杀明朝宗室跟割草似的,周藩的亲王、郡王几乎被斩尽杀绝,朱之琏能活下来,纯属老天爷赏饭吃! 那年他才16岁,李自成的军队攻破开封周王府,火光冲天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他亲眼看见父王被乱兵砍倒,母亲抱着年幼的弟弟投井自尽,家仆老张拼死把他从王府后墙的狗洞拽出来,脸上、身上全是亲人的血和尘土。一路向南逃,不敢走大路,不敢跟人说话,饿了就挖草根、啃树皮,好几次差点饿死在路边,最后硬是靠着老张的庇护,逃到了湖北武当山脚下。 老张劝他:“小爷,现在到处都是抓宗室的兵,你这身份就是催命符!”朱之琏也懂啊!为了活命,他咬着牙剃了发,在附近一座不知名的小寺庙当了和尚,法号“觉空”。寺庙偏僻,香火稀薄,他每天挑水、劈柴、念经,不敢有半点逾矩,连做梦都不敢喊自己的真名。可安稳日子没过十几年,张献忠的余部又打到了武当山附近,寺庙被抢,住持被杀,他只能再次逃亡,这次连老张也走散了,只剩他孤身一人。 40岁那年,他流落到浙江衢州的一个小山村。此时的他,满脸风霜,背也驼了,谁也看不出他曾是金枝玉叶。村里有个姓王的老农,无儿无女,见他老实肯干,又懂些字,就提议让他入赘当女婿。朱之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!入赘意味着要改随妻姓,从此世上再无朱之琏,只有“王阿贵”,可他不在乎,只要能活着,什么名分、尊严都能抛! 婚后的日子,他过得比谁都谨慎。每天下地干活,回家就帮着妻子做家务,从不跟人聊过往,有人问起老家在哪、年轻时做过什么,他都只说“家乡遭了兵灾,亲人都没了,四处流浪”,说得含糊其辞,眼神都不敢跟人对视。村里的人都觉得他老实巴交,甚至有点窝囊,可谁也不知道,这个“窝囊”的赘婿,曾经也是龙子龙孙! 就这么小心翼翼过了30年,他70岁了,头发全白了,腰也弯得直不起来,连自己都快忘了曾经的身份。那天村里的富户办寿宴,请了全村人喝酒,有人起哄让“王阿贵”也喝两杯。他一辈子滴酒不沾,可架不住众人劝,想着自己都70了,这么多年过去,谁还会记得当年的事?就喝了两杯。 酒劲一上来,话就多了!有人问他:“王阿公,您年轻时走南闯北,见过大世面吧?”他眯着眼,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“那可不!当年在王府里,我见过龙椅,崇祯爷年间的御酒,我都喝过!”这话一出口,满桌的人都愣住了!村里的保长正好也在,眼睛瞬间就亮了——这老头,怕不是个隐姓埋名的明朝宗室? 保长没当场发作,转头就偷偷报了官。官府一听有这等事,赶紧派人来查,对着族谱一核对,再提审朱之琏,酒后的他哪还能守住秘密,三问两问就把自己的身份全说了。当时已经是康熙年间,朝廷虽然对明朝宗室没那么赶尽杀绝了,但“隐匿宗室、意图不轨”的罪名依然不小! 最后,70岁的朱之琏被押解到杭州,判了斩监候,没等行刑就病死在大牢里。一辈子躲过了李自成的屠刀,熬过了战乱流离,忍了几十年的窝囊气,最后却因为一杯酒、一句失言,把命丢了!想想都让人唏嘘! 他不是懦弱,只是想活着啊!明末的宗室,大多死得轰轰烈烈,可朱之琏选择了最卑微的活法,他以为只要藏得深、守得住嘴,就能善终。可他忘了,有些身份刻在骨子里,有些过往藏不住,一杯酒就能戳破几十年的伪装。这不是他的错,是那个乱世的悲哀——连好好活着,都成了一种奢望,而活着的代价,有时候比死更沉重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岁时,却栽在一杯酒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