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首元旦的诗,没几句喜庆话,劈头盖脸就是一串硬任务。 第一句,路要像一张网,把每家每户都连起来。第二句,水路要像绸缎,铺到最远的春天山脚下。 镜头一转,飞船已经冲出去了,目标是月亮。紧接着,潜航器一头扎进深海,要把最深处的秘密给捞回来。 全篇没有一个字写“难”,但句句都是在跟“不可能”三个字较劲。 最狠的一句,是说那根扎在肉里的刺,那块人人都在谈论的芯片,不管外面怎么围堵,不管要熬多少夜,就是要亲手把它给造出来,安上。 实验室的灯光,映着窗外还没化开的雪。 还没完。 画面切到一片黄沙,机器的轰鸣声里,沙洲要硬生生改成沃野。再一晃,镜头已经架在了昆仑山顶,要把千年天堑踏平。 整首诗,不像庆祝,更像一份刚签完字的军令状,每一行都写着一个必须攻下的山头。 它没吹嘘一切完美,反而坦白“瑕点难遮”,说想要吃到好饭,就不能怕锅烫,唯一的路就是接着改。 所以这到底是已经兑现的“成绩单”,还是一个刚吹响冲锋号的“任务书”?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