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曾经创造仁安羌大捷的抗日英雄刘放吾少将因薪资收入太低,为了养家糊口,不得已之下在台湾屏东开了一家煤球店,兼职卖煤球,由于刘放吾的少将身份,因此很多购买煤球者都戏称为“将军煤球”。 刘放吾捏着当月的薪资袋,掂了掂分量,转身回了家。 袋子里的钱,只够一家人勉强吃几天饱饭。 他到台湾后,只被安排了闲职,手里没实权,薪资本就微薄。 家里算上他,一共六口人要吃饭,子女还要读书,处处都要花钱。 微薄的收入,撑不起全家的日常开销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 1951年,刘放吾又被无故降职,薪资再次缩水,生活更是雪上加霜。 他坐在家里,看着桌上的饭碗,想着要另找门路补贴家用。 最先看中的是文具生意,他找开文具行的朋友打听门路。 一番了解下来,才发现做文具生意需要本钱,他翻遍家底也凑不齐。 这件事,只能无奈作罢。 1953年11月的一个晚上,刘放吾坐火车从南部回台北。 车厢里,他撞见了老部下杨振汉,当年仁安羌战役的一营营长。 昏暗的车厢灯光晃在两人脸上,杨振汉盯着眼前人看了三秒,突然站起身敬了个标准军礼,声音都带着颤:“老长官?您怎么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他看清了刘放吾袖口磨破的补丁,还有沾在裤脚的煤屑,那是煤球作坊里特有的痕迹。 刘放吾咧嘴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还是当年带兵时的沉稳:“别叫长官了,现在就是个卖煤球的。” 杨振汉鼻子一酸,想起1942年的缅甸战场。当时日军把英军困在仁安羌,弹尽粮绝之际,是刘放吾带着新38师113团,以少敌多硬拼两天两夜,从日军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,救出了七千多名英军和传教士。那时候的刘长官,骑在战马上挥斥方遒,子弹擦着耳边飞都面不改色,怎么也想不到,十几年后会为了几斗米弯腰做煤球。 “当年您带着我们打鬼子,英军给您授勋章,报纸上都叫您‘抗日名将’,怎么现在……”杨振汉的话里满是不甘。 刘放吾掏出烟,给自己点了一根,烟雾缭绕中眼神依旧清亮:“勋章不能当饭吃啊。家里六个嘴巴要喂,孩子要上学,闲职那点工资,连买米都得算计着来。”他顿了顿,想起开煤球店的初衷,“降职后薪资又少了一截,文具生意没本钱,只能选个门槛低的。和泥、制球、晾晒,虽然累点,但能挣点现钱补贴家用,不丢人。” 杨振汉看着老长官粗糙的双手,那双手曾经握过指挥刀、扣过扳机,如今却沾满了煤黑,指甲缝里的污渍怎么也洗不干净。他记得当年仁安羌大捷后,蒋介石亲自召见刘放吾,称赞他“临危不乱,指挥有方”,可这样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,到了台湾却落得如此境地。 其实当时和刘放吾境遇相似的退役军官不在少数。退守台湾后,许多战功卓著的将领被闲置,薪资微薄,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重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有人摆摊卖菜,有人拉人力车,曾经的铁血军人,为了生计不得不放下身段,在市井烟火中艰难谋生。 刘放吾从不说自己的委屈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和泥做煤球,傍晚推着小车走街串巷叫卖。遇到熟客打趣“将军卖煤球”,他也不恼,笑着回应:“凭力气吃饭,光荣。”只是偶尔夜深人静,他会拿出当年的军功章,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想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弟兄,眼眶会悄悄泛红。 他从未后悔过抗日杀敌,只是遗憾,曾经保家卫国的双手,如今只能用来维持一家温饱。可即便如此,他也从未向命运低头,没有抱怨过不公,而是用最朴实的方式,扛起了一个男人、一个丈夫、一个父亲的责任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