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不会痛吗?女子在路边买烤红薯,结果,摊主竟然直接拿出一个袋子,从里面掏出一个预制红薯,放炉子里加热,很快就烤好了!女子质疑这还是红薯吗?没想到,摊主倒是很实诚:这确实是预制的,2元预制品卖8元,女子吐槽: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! 初冬的风卷着碎雪,刮得人脸生疼。王女士裹紧羽绒服,刚从地铁口出来,就被一阵甜香勾住了脚步——街角的烤红薯摊支着个铁皮炉子,烟囱里冒出的白烟裹着焦糖味,在冷空气中散开,像只无形的手,挠得人心里发痒。 “老板,来个大的!”她搓着手走过去,眼睛盯着炉子里埋着的红薯,外皮焦黑开裂,隐约能看见里面橙红的瓤,看着就甜糯。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顶旧棉帽,听见招呼,掀开炉子上的铁皮盖,却没伸手去翻那些埋在炭里的红薯,反倒转身从脚边的蛇皮袋里掏出个东西,“刺啦”一声撕开透明包装。 王女士正搓着冻红的鼻尖,余光瞥见那包装上的字,手猛地顿住了——“冷冻预制烤红薯”,底下还印着一行小字:“加热即食”。 “你这是……”她皱起眉,看着摊主把那团冻得硬邦邦的东西扔进炉子,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什么流程。那“红薯”圆滚滚的,形状规整得过分,不像地里长出来的,倒像模具压出来的。 “稍等,两分钟就好。”摊主头也不抬,用铁夹子扒拉了两下炭火,火苗舔着那团东西,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 王女士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她最爱吃街头的烤红薯,就图个现烤的烟火气,外皮焦脆,里头流心,带着点炭火气才够味。可这预制的玩意儿,算哪门子烤红薯? “我说老板,”她往炉边凑了凑,看清蛇皮袋里的东西——一整袋都是这种包装好的“红薯”,码得整整齐齐,“你这不是糊弄人吗?这是红薯吗?” 摊主终于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倒也实在:“是预制的,工厂做的。”他用铁夹子把加热好的“红薯”夹出来,装在纸袋里递过来,“热乎了,拿好。” 纸袋有点烫手,王女士没接,指着那袋预制品:“你这成本多少钱?就敢卖8块?” “2块进的,卖8块。”摊主答得干脆,仿佛这再正常不过,“现烤多麻烦,这多省事,两分钟一个,不耽误功夫。” “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!”王女士气笑了,“人家正经摊主凌晨就起来挑红薯,洗干净了埋在炭里烤,烤得外皮流油才敢卖,你倒好,拆个包装加热一下,翻四倍卖?” 旁边等车的大爷也凑过来看热闹,拿起一个预制红薯掂了掂:“这玩意儿轻飘飘的,怕是加了不少淀粉吧?哪有正经红薯沉实。” “就是啊,”路过的大姐也搭腔,“上回我买了一个,吃着像蜜饯,甜得发假,哪有现烤的自然?” 摊主的脸有点挂不住,把铁夹子往炉边一放:“嫌贵你别买啊,又没人逼着你。这东西方便,有人就爱吃这口。” 王女士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心里堵得慌。她不是差这几块钱,是觉得这糊弄人的买卖太寒心。那些真正守着炭火、烤得满手裂口的摊主,凭着手艺赚辛苦钱,反倒被这种投机取巧的人抢了生意。 “我不买了。”她转身要走,又回头补了句,“做生意讲点良心,别坏了烤红薯的名声。” 摊主没应声,自顾自地又拿出个预制红薯,扔进炉子里。白烟依旧冒得欢,可那甜香里,好像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工业味,闻着让人心里发腻。 王女士往公交站走,冷风刮得她缩起脖子。刚才那股想吃烤红薯的馋劲全没了,只剩下别扭。她想起小时候,爷爷在院里用铁桶烤红薯,烤得满院飘香,掰开一个,热气腾腾的,甜汁顺着手指流,那才是冬天该有的味道。 原来有些东西,真不是图省事就能替代的。就像这烤红薯,少了炭火慢慢煨的耐心,少了外皮焦黑里藏着的烟火气,再便宜再方便,也吃不出那份暖到心里的踏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