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,已经加到第三块砖,她疼得大汗淋漓。日

南风漫说过去 2026-01-01 23:28:34

1940年,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,已经加到第三块砖,她疼得大汗淋漓。日本宪兵还不罢手,又加上了第四块砖,坐老虎凳,大多数人的极限就是四块砖,王宝云昏死过去。 冰冷的盐水泼在脸上,王宝云猛地呛咳着睁开眼。视线模糊里,日本宪兵狰狞的脸凑得极近,叽里呱啦的日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:“说!军统在上海的联络点在哪里?同伙有谁?” 她想开口,喉咙却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。右腿传来的剧痛已经不是“疼”能形容的,骨头像是被生生折断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痉挛。可她只是咬着牙,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汗水往下淌,眼神里没有一丝求饶。 没人知道,这个才22岁的姑娘,原本是苏州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。父亲是开明士绅,母亲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王宝云从小读私塾、学英文,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1937年日军轰炸苏州,她亲眼看着家里的老宅被炮火吞噬,父母为了护着她,倒在了日军的刺刀下。逃亡路上,她遇到了军统招募特工的队伍,二话没说就报了名。 “我不是来享福的,是来报仇的。”这是她入训时说的第一句话。训练场上,男特工都叫苦不迭的格斗、射击、密码破译,她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扛了下来。双手练得满是茧子,枪法却精准到能击中百米外的靶心;为了练习憋气,她在水下泡到差点窒息;密码本背到深夜,油灯把眼睛都熬红了。身边的战友都说她疯了,她却笑着说:“多学一点,杀鬼子的时候就能多一分把握。” 1940年的上海,暗潮汹涌。日军的特务机构76号到处抓人,军统的联络点接连被破坏。王宝云接到的任务,是潜伏在法租界,接应从重庆来的情报员,传递日军的兵力部署情报。为了不引人注目,她化名为“沈小姐”,在一家洋行做打字员,白天装作柔弱无害的文职人员,晚上就借着夜色传递消息。 可她没想到,叛徒的出卖来得这么快。和情报员接头的那天,她刚把密信藏进发髻,就被埋伏在周围的日本宪兵围了起来。她想反抗,腰间的手枪还没拔出来,就被人从背后狠狠砸中了后脑勺,失去了意识。 审讯室里的酷刑一轮接着一轮。老虎凳之后,是竹签扎手指。日军把细细的竹签硬生生插进她的指甲缝里,每插一根,就拧转一下。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,染红了审讯室的地面。王宝云疼得浑身发抖,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,却始终没说一个字。 “你不怕死吗?”日军翻译官忍不住问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 王宝云抬起头,尽管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亮得惊人:“我怕的是国家亡了,同胞们都像我父母一样死在你们手里。你们这些侵略者,迟早会被赶出去!”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日军军官。他拔出军刀,架在王宝云的脖子上,刀刃划破了皮肤,一丝鲜血渗了出来。“最后问你一次,说不说?” 王宝云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要杀要剐随便你们,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,做梦!” 日军气急败坏,又对她动用了电刑。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,王宝云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火海,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她一次次昏死过去,又一次次被盐水泼醒。审讯室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可她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。 和她一起被捕的还有另外两名特工,其中一个受不了酷刑,叛变了。日军带着叛徒来指认联络点,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。原来,王宝云在接头前,就预感情况不妙,提前给联络点发了预警信号。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哪怕自己被捕,也要保住更多的战友和情报。 日军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特工,竟然如此坚韧。他们折腾了三天三夜,用尽了各种酷刑,却没能从王宝云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样子,连一些日军士兵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。 1940年深秋的一个清晨,王宝云被押往刑场。她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,头发凌乱,身上布满了伤痕,可她依旧挺直了脊梁。走到刑场中央,她转过身,望着远方的天空,轻声唱了起来: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……” 歌声不大,却穿透了清晨的薄雾,回荡在刑场上空。日军士兵慌了,连忙下令开枪。枪声响起,王宝云缓缓倒下,眼睛却依旧望着祖国的方向。 那一年,她才22岁。像她一样牺牲在抗战前线的特工还有很多,他们隐姓埋名,在黑暗中战斗,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,为抗战胜利铺就了道路。他们没有留下太多的姓名和事迹,甚至很多人直到牺牲,都不被世人所知。 可历史不会忘记他们。那些在酷刑面前宁死不屈的身影,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挺身而出的勇气,永远值得我们铭记。如今的和平年代,是无数个王宝云用生命换来的。我们享受着安宁的生活,更不能忘记曾经的苦难,不能忘记那些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付出一切的英雄们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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