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张拍摄于1910年的老照片,照片中的胡适年仅19岁,正在美国康奈尔大学就读,神情青春昂扬,意气风发。 照片里的他穿着挺括的西式学生装,头发梳得整齐,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,没有一丝迷茫。谁能想到,这个看起来意气风发的青年,背后藏着一段充满挣扎的求学经历。1910年的中国,正处在清末民初的动荡边缘,留洋求学是极少数人的选择,而胡适能踏上这片土地,全靠庚子赔款的资助——那笔带着国耻的款项,最终成了一批青年改变国家命运的跳板。 当时的康奈尔大学,中国留学生不足百人,胡适是其中最刻苦的一个。他最初选的是农学专业,不是因为热爱,而是抱着“实业救国”的想法。那个年代的中国,饿殍遍野,农业落后,他天真地以为,学好农学就能让国人吃饱饭。可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耳光:康奈尔的农学课程全是针对美国本土作物设计的,讲的是玉米、小麦的种植技巧,跟中国的水稻、大豆毫无关系。他在日记里写道:“今日解剖鸽子,耗时三小时,然于我国农事无半分裨益,心甚怅然。” 这样的迷茫持续了两年。1912年的一个冬夜,胡适在图书馆读到《物种起源》,突然意识到,比起让国人吃饱肚子,改变国人的思想或许更重要。当时的中国,文言文垄断教育,普通百姓目不识丁,旧思想根深蒂固,没有思想的觉醒,再先进的技术也无法落地。那晚他彻夜未眠,第二天就递交了转专业申请,从农学转向哲学与文学。这个决定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争议,同学劝他“实业才是刚需”,国内的亲友更是写信指责他“舍本逐末”。但胡适很坚定,他在给母亲的信里说:“儿愿以笔为剑,破思想之桎梏,为国家寻一条精神出路。” 转专业后的胡适,像海绵吸水一样汲取知识。他每天泡在图书馆,读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,也读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,同时没放下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钻研。他会把《论语》翻译成英文,跟美国同学辩论儒家思想的利弊;也会在留学生聚会上,用白话讲《水浒传》的故事,打破外国人对中国的刻板印象。有一次,一位美国教授嘲笑中国“没有真正的文学”,胡适当场拿出《红楼梦》的英文节选,逐条反驳,直到教授哑口无言。这件事在留学生圈子里传为佳话,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推广白话文的决心。 1917年,26岁的胡适回国,在《新青年》上发表《文学改良刍议》,提出“我手写我口”的白话文主张。这篇文章像一颗炸弹,引爆了新文化运动。有人骂他“颠覆传统”,有人赞他“开天辟地”,但无论褒贬,胡适都用行动践行着自己的理想。他在北京大学任教,用白话讲课,编写白话教材,让无数青年摆脱了文言文的束缚。 回头再看1910年那张老照片,才发现青年胡适的眼神里,除了憧憬,还有一份超越年龄的坚定。那个在康奈尔大学图书馆彻夜苦读的身影,那个为了理想毅然转专业的青年,用一生践行了“救国先救心”的誓言。 如今的我们,不用再像胡适那代人一样,在动荡中寻找救国之路,但那份为理想执着、为家国担当的精神,从未过时。现在的留学青年,有人钻研科技,有人深耕文化,有人回国创业,他们像百年前的胡适一样,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国家添砖加瓦。时代变了,奋斗的底色没变;环境好了,担当的责任没少。 胡适曾说:“怕什么真理无穷,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。”百年后的今天,这句话依然能激励我们。无论身处何种岗位,无论面临何种挑战,只要我们心怀理想,脚踏实地,每一步前行都有意义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