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风,终是吹向了四面八方。 轮到国博了… 就在昨晚,跨年夜,一位姓崔的老人,

松林中静思的隐士 2026-01-01 19:24:55

江南的风,终是吹向了四面八方。 轮到国博了… 就在昨晚,跨年夜,一位姓崔的老人,手持身份证和捐献证书,向国博追问他当年捐献的佛像去哪儿了? ​“我想看看我捐的文物到底去哪儿了!” ​2006年,国博明明还给了他盖章捐赠证书,也有好几个接收人,名字他都还记得,结果他2009年去国博看的时候却不知所踪了。 没有登记在册,没有档案记录,更没有人处理他这档子事,只说让他去找当年的接收人! 这位老人叫崔凤祥,今年已经年过七旬,头发都熬白了大半。跨年夜的寒风里,他攥着那本红彤彤的捐赠证书,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公章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没人知道,这本证书背后,是一尊78厘米高、19.5公斤重的明代万历鎏金地藏佛像,蓝底嵌金花的纹饰完好无损,头手处的鎏金至今能映出人影,妥妥的国宝级别。 2006年捐赠时的场景,崔老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国博研究员侯松园带着五六个人上门接收,当场鉴定后赞不绝口,说这尊佛像品相稀缺,是研究明代鎏金工艺的重要实物。他一分钱奖励没要,连捐赠仪式都婉拒了,只盼着宝贝能在国家级殿堂里被好好保管,让子孙后代都能看到老祖宗的手艺。那会儿他满心骄傲,觉得给家传宝贝找了最靠谱的归宿,逢人就说“我的佛像捐给国博了”。 谁能想到,这份信任换来了长达16年的奔波。2009年,崔老特意坐火车去北京,想看看佛像有没有展出,结果相关部门主任一句“查无此物”,让他如遭雷击。更离谱的是,对方让他自己找当年的接收人核实,可等他追问时,又被告知侯松园已经退休,博物馆管不了。这16年里,他跑国博17次,打了120多次电话,每次不是“正在调查”就是“系统没有记录”,连一张佛像的照片都没见到。 崔老的遭遇不是孤例。南京博物院去年就闹出过类似风波,庞家后人1959年无偿捐赠137件虚斋旧藏,60多年后发现5件失踪,其中明代仇英的《江南春》居然出现在拍卖行,估价高达8800万。馆方一开始说这几件是伪作已划拨调剂,可拿不出完整的流转记录,参与鉴定的甚至有非专业人员,前院长还被自己签名的划拨文件打脸。两起事件如出一辙,暴露的都是文物捐赠领域的制度漏洞。 根据2025年3月实施的新修订《文物保护法》,博物馆接收捐赠必须履行合法性审查、专家鉴定、登记建档等流程,每一步都得留痕,还得尊重捐赠人知情权。国家文物局2021年印发的《国有博物馆藏品征集规程》也明确,捐赠文物要签订协议、建档备案,永久保存相关资料。国博作为国家级博物馆,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规定,可崔老的佛像偏偏跳过了所有正规流程,成了“没户口”的藏品。 更让人寒心的是,崔老要的从来不是赔偿。他无数次说,自己年纪大了,就想知道佛像还在不在,哪怕看一眼照片、要个馆藏编号,也好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。可国博始终沉默,既不否认接收过文物,也不提供任何入库记录,就这么拖着耗着,把一位老人的赤诚一点点磨没了。要知道,民间捐赠是国有博物馆藏品的重要来源,正是无数个崔老这样的普通人,无偿献出传家宝,才让更多文化遗产得以传承。 可当捐赠证书变成废纸,当“查无此物”成为常态,谁还敢再把宝贝捐给国家?这些事件刺痛的不只是捐赠人,更是整个社会对公共文化机构的信任。文物不会说话,可每一道纹饰都承载着历史,每一次捐赠都饱含着期待。博物馆是文物的“安全港”,不是文物流失的“黑箱”,权力缺乏监督、流程不透明,只会给暗箱操作留足空间。 崔老在跨年夜的追问,是在替所有捐赠人要一个公道。这尊消失的佛像到底在哪?当年的接收和登记环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相关责任人该承担什么责任?这些疑问不能再石沉大海。补好制度漏洞,建立全国统一的文物溯源平台,让捐赠文物流转全程可查,才是对捐赠人负责,对历史负责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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