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,一果汁生产商将1.2万吨橘子皮,倒在了自然保护区,因此被起诉到了法院,在败诉后,因为无力支付清理费,这批橘子皮最后留在了原地,可没想到16年后,当地的变化让人大吃一惊! 哥斯达黎加西北部的瓜纳卡斯特保护区,是全球著名的热带干旱森林恢复项目。那里生物多样性丰富,却有不少土地因长期放牧变得贫瘠,土壤板结,入侵草种到处都是,几乎长不出树。 上世纪90年代,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生态学家丹尼尔·詹岑和妻子温妮·霍尔瓦克斯,长期在保护区做研究和技术指导。他们发现,邻近的德尔奥罗橙汁公司每年产生大量橘子皮和果肉残渣,处理起来很麻烦。 夫妇俩经过考察和分析,提出一个方案:公司捐出一块自家林地给保护区,作为交换,可以在区内一块退化牧场上免费堆放这些残渣。那块地约3公顷,岩石裸露,草本霸占,本土树木难再生。 1997年,公司同意协议。次年,一千多辆卡车把1.2万吨橘子残渣运进来,堆成厚厚一层。果香弥漫,现场一时杂乱。 竞争对手蒂科弗鲁特公司不干了,提起诉讼,说这等于污染国家公园。尽管詹岑夫妇提供数据证明残渣无毒、可降解,法院还是判德尔奥罗停止倾倒,并要求清除所有残渣。 清理费用巨大,公司承担不起,那堆残渣就留在原地,任风吹日晒。标识牌竖起来,没多久就被杂草盖住,这事儿渐渐被遗忘。 时间来到2013年。普林斯顿大学研究生蒂莫西·特鲁尔,跟詹岑讨论课题时,听说这个旧项目。他去现场一看,完全认不出来。 原本荒芜的地块,现在藤蔓缠绕,树木茂密。醒目的黄色标识牌,全被攀援植物包住。附近对照区还是稀疏牧草,这边却像另一个世界。 研究团队取样对比,发现残渣覆盖区土壤养分大幅提高,有机质丰富,树木生物量增加176%,树种多样性明显提升。入侵牧草被压制,本土树种长得粗壮,冠层浓密,珍稀鸟类回来觅食。 这项意外延续的实验,成果发表在《生态恢复》期刊上。那片地如今成了生态旅游点,管理员带游客走林间小道,讲解废弃物怎么帮土地复绿。这个案例给我们很大启发。农业废弃物要是科学利用,就能变废为宝,推动绿色发展。 我国重庆一些企业,就借鉴这个经验,用柑橘加工残渣做有机肥,成本降下来不少,还改善了三峡库区果园土壤,促进农业可持续发展。 事实说明,保护生态环境,不能光靠严管,还得讲科学、找巧办法。废弃物处理好了,不仅不污染,还能助力生态修复,实现人与自然和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