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,志愿军117师政治部主任吴书牺牲,怀6个月身孕的妻子强忍悲痛,竟提出一个奇怪要求,众人不解又揪心。 这事得从吴书参军前说起。他本是江苏灌云一所小学的校长,19岁当选时还不到法定年龄,是乡里唯一读过师范的年轻人。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,日军从连云港沿线进犯,吴书丢下教鞭,带着学生投身抗战。 到了1940年,吴书已是新四军苏北抗日根据地的基层政治干部,负责组织群众、宣传政策。他常在夜校里讲抗战道理,一讲就能坐到深夜,第二天还要带民兵下地练刺刀。 解放战争时期,吴书调入东北,跟随部队一路作战,晋升旅政治处副主任,后调任第117师政治部。 入朝作战前,他在丹东长甸口写给妻子的第一封信,用词还不太熟练,说“此去山高路远,唯盼你一切如常。”那时候,他不知道,这一去就是永别。 117师归属志愿军第39军,1950年底进入朝鲜,担负穿插与阻击任务。1951年初,横城战役爆发,美军大规模反扑。 2月10日夜,敌军密集投下照明弹,整片山谷被照得通亮。 117师部队正在转移,吴书在安排隐蔽时被流弹击中头部。战士们发现他时,他已经倒在雪地里,手还压着一张没写完的纸。 哈尔滨烈士陵园里,吴书的手表静静地停在1951年2月10日。 消息传回国内,117师政工处想法设法找到了吴书的妻子何赋亭。那时她人在长春,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,两个孩子都还小。组织派人去看望她,她没哭,只是问了一句:“他是怎么走的?” 听完后,她转过身进了屋,再没多说。 过了两天,何赋亭向组织写了一封亲笔信,说不接受额外照顾,不领超政策补助,也不安排工作。她说她自己能养得起孩子,也能照顾得了这个家。 这事在部队和地方引起很大反响,有人说她固执,也有人说她想不开。但何赋亭说:“他是党员,我也是。他一生没给组织添过麻烦,我也不能。” 她用这种方式回应了丈夫一生的选择,也替他守住了最后一份清白。吴书留下的五封家书,她一一缝进布袋里,藏在衣柜夹层。几十年后才拿出来,字迹早已褪色。 吴书的故居后来修复开放,墙上挂着他手写的教学笔记,桌上放着那块停表。前来参观的人,有战士,也有师范生。 一位老兵说,吴书其实不是天生的战士,但他每一场仗都打得踏实。他懂得牺牲,更懂得为什么要牺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