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看美女看了一辈子!年轻时我气得装睡,现在倒跟他一起盯着瞧 这话要是搁十年前,我能把手里的锅铲直接拍他背上——当然是说笑,那时候哪有闲心说笑啊。 其实啊,他哪是看美女,他是看人家姑娘身上的衣服料子呢。 年轻时候他在布店当学徒,左手拿尺子,右手拿粉笔,站柜台里一站就是一天,眼珠子都不带转的,就盯着人身上的布料瞧。 我那会儿去扯布做嫁衣,他给我量尺寸,手指刚碰到我胳膊,脸唰地红到脖子根,嘴里还嘟囔着“这块红绸子织得密,下水不缩水”,气得我差点转身就走。 后来真过起日子,才知道他这“毛病”改不了。 衣柜顶永远堆着一摞摞布料样,蓝印花布的边角料,灯芯绒的碎块,还有他从服装厂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真丝零头,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方方正正。 我那会儿上班忙,回家还要收拾屋子,看见那些“破烂”就来气,趁他睡午觉,拎起一袋子就往楼下垃圾桶扔。 有一回扔了他藏在床底的铁皮盒,里面是他攒了五年的云锦碎料,他晚上回来发现盒子没了,一句话不说,蹲在垃圾桶边上翻了三个钟头,路灯照着他佝偻的背,像棵被霜打蔫的老玉米。 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,心里又气又酸,扔下去的是碎布,好像把他的心也给扔了。 从那以后我再不扔他的东西,只是嘴上还不饶人,说他是“破烂王”,家里快成废品收购站了。 他也不恼,嘿嘿笑两声,从口袋里摸出块新捡的碎花布,凑到我眼前:“你看这颜色,给咱闺女做件小褂子多好看?” 那时候闺女刚上小学,穿的的确良小褂洗得发白,我摸着那块软乎乎的碎花布,没说话,转身去翻针线笸箩。 现在闺女都当奶奶了,家里的布料样还在长,从衣柜顶蔓延到阳台柜,连储藏室的角落里都摞着几大箱。 上个月我收拾老屋,在那个铁皮饼干盒底发现一沓泛黄的纸,上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,记着哪块布料是哪年哪月捡的,给谁做了什么衣裳——1983年3月,蓝灯芯绒,给媳妇做罩衣;1995年9月,碎花的确良,给闺女做裙子;2010年5月,灰色毛呢,给女婿做坎肩。 最后一页写着:2023年10月,大红缎子,给老婆子做件寿宴旗袍,得找个好裁缝,她穿红色最好看。 我拿着那张纸,手直抖,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铁皮盒里的碎布上,蓝的紫的,闪着光,像撒了一盒子星星。 他推门进来,看见我手里的纸,脸又红了,跟年轻时在布店一样:“瞎写的,你别当真。” 我能不当真吗? 年轻时我以为他眼里只有布料,心里只有那些不值钱的破烂;现在才明白,他是把日子都一针一线缝进了布里,那些被我嫌弃的碎布头,藏着的全是他说不出口的疼惜。 现在他眼神不好了,看布料得戴老花镜,还得我拿着放大镜在旁边帮他瞅纹路。 有时候逛商场,看见橱窗里模特穿的新款式,他还会拉着我停下,眯着眼睛琢磨:“这领子要是再收半寸,显脖子长。” 我就跟着点头,拿手比划:“可不是嘛,袖口再放宽点,咱老婆子穿着也方便。” 旁边路过的小姑娘听见了,笑着回头看我们,我和老伴对视一眼,都咧开嘴乐了。 你说,这人啊,年轻的时候咋就那么容易较真呢?总觉得对方不懂自己,其实是自己没耐下心,去看那些藏在“毛病”背后的心意。 现在我家储藏室的布料还是堆得满当当的,只是每个箱子上都贴了我写的标签,记着哪块布是哪年的回忆。 窗台上的铁皮饼干盒擦得锃亮,里面的云锦碎料还在,我没事就拿出来摸一摸,软乎乎的,像他年轻时给我量尺寸的手。 老伴看美女看了一辈子!年轻时我气得装睡,现在倒跟他一起盯着瞧——只不过现在我们盯的,是布料上的花纹,是日子里的暖。
老伴看美女看了一辈子!年轻时我气得装睡,现在倒跟他一起盯着瞧 这话要是搁十年前
好小鱼
2025-12-31 21:52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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