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同事,嫉妒我懂电脑,可以坐办公室,她只能每天跑来跑去卸货,装车,打杂,心里早就对我有了意见,但表面装作对我很友好。她总在早上泡咖啡时多带一包糖,笑着放进我抽屉:"看你总喝黑咖啡,加块糖润润。"指尖触到我桌角的仙人掌时, 我和她在同一个部门,却活在两个空间。 我守着电脑敲报表,她抱着纸箱跑仓库;我吹着空调喝黑咖啡,她顶着太阳搬货,T恤后背总洇着汗渍。 她从不提外勤的累,见我总笑,眼角弯成月牙,像颗刚剥开的糖。 只有每天早上,她泡咖啡时多带的那包糖,会轻轻落进我抽屉——塑料包装在晨光里闪着亮,像她没说出口的话。 我指尖划过糖纸,听见她转身时,帆布鞋蹭过瓷砖的轻响,慢了半拍。 那包糖我从没拆过,黑咖啡的苦早成了习惯,就像习惯她每天早上的“顺手”。 直到那天她放糖时,指尖突然在我桌角的仙人掌上顿了顿——那盆仙人掌是我刚入职时买的,刺尖泛着青,她的指甲盖轻轻刮过刺座,像在数有多少根刺。 “你这仙人掌养得真好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,“刺这么硬,扎手吧?” 我愣了愣,想起上周仓库盘点,她抱着一摞文件跑来找我核对,电脑屏幕映着她的脸,我随口说“这里数据错了”,她攥着笔的指节泛白,却笑着说“还是你细心”——那时她眼里的光,和此刻看仙人掌的眼神,好像没什么不同。 是我多心了吗?也许她只是真的觉得黑咖啡太苦,想让我甜一点? 她总说羡慕我“坐得住”,可我见过她搬货时,扛起比她还高的纸箱,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;我以为她嫉妒的是办公室的凉,却没看见她跑外勤时,路过花坛会摘一朵小雏菊别在工牌上。 原来人心里的秤,从来不是比谁更轻松,而是比谁觉得自己的日子“不值得”。 她往我抽屉塞糖,或许不是想让我甜,是想让自己觉得“我对她好”,好让那份“不公平”轻一点。 那天之后,我开始在她的水杯里放一片柠檬——她外勤回来总渴得猛灌凉水,柠檬片漂在杯口,像她别过的小雏菊。 后来她调去了物流部做调度,也有了自己的办公桌,路过我工位时,会敲敲我的仙人掌:“还这么扎手?” 原来人际关系里的糖,有时不用拆,放着就好;但如果能递一片对方需要的柠檬,或许比糖更甜。 现在抽屉里的糖还在,塑料包装蒙了层薄灰;桌角的仙人掌又发了新刺,青嫩得很。 她的水杯里,柠檬片换了季,有时是菊花,有时是山楂——我们谁也没提过从前的糖,却都懂了,甜不是只有一种样子。
一个女同事,嫉妒我懂电脑,可以坐办公室,她只能每天跑来跑去卸货,装车,打杂,心里
好小鱼
2026-01-01 13:52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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