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，钟伟少将被平反后，找黄克诚要他的老房子，黄克诚大骂：我看你是越老越糊

1980年，钟伟少将被平反后，找黄克诚要他的老房子，黄克诚大骂：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！那是你的房子吗？那是国家的房子！ 这场争吵发生在中纪委办公楼三层的办公室里。 窗外的白杨树刚抽出新叶，钟伟少将摩挲着褪色的军大衣纽扣，声音带着刚恢复名誉的激动："那宅子我住了十年，家具都是老母亲留下的。 "办公桌后的黄克诚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，茶渍在文件上洇出小圈。 钟伟的请求在当时并不少见。 1978年中央工作会议后，全国平反工作正如火如荼，不少老干部都在追回被查抄的财产。 这位四野悍将在1959年因"反党"问题被撤职，如今恢复名誉，心里惦记着北京西城区那处四合院也合情理。 只是他没料到，同为红三军团出身的老战友会如此不留情面。 黄克诚的办公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档案，最上面是1979年《关于清理历史遗留房产问题的通知》。 他用红蓝铅笔在"国家代管房产不得私返"那条画了粗线，抬头看着钟伟："你当师长时就教育战士'缴获要归公'，现在怎么忘了？"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，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。 其实黄克诚不是不近人情。 三天前他刚签批了钟伟的平反文件，夜里在办公室翻出1946年东北战场的电报底稿当时钟伟违抗林彪的进攻命令，坚持正确战术，还是黄克诚拍板支持他。 这份胆识，黄克诚一直记在心里。 转过月头，北京军区的任命通知送到钟伟手上。 担任顾问的调令旁，夹着张黄克诚亲笔写的便条："房子是国家的，但战场经验是你的。 军区大院的宿舍朝阳，适合养伤。 "钟伟捏着便条笑了，这位老政委还是当年那个脾气，刀子嘴裹着棉花心。 那年冬天，黄克诚在军委扩大会议上提到这事，说："我们这些扛过枪的，最该明白'公'字怎么写。 "台下坐着的徐向前元帅轻轻点头，他上个月刚拒绝为侄子安排军职，案头还放着黄克诚转来的《纪律检查工作简报》，钟伟的案例被印在第一页。 如今西城区那处四合院成了某单位的档案室，而黄克诚办公桌上那只搪瓷缸，现在陈列在军事博物馆。 缸身有道裂纹，是当年拍桌子时磕的。 讲解员总说，这道裂痕里藏着个答案：有些东西比老房子更该追回，比如共产党人的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