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收书两本,马识途先生《沧桑十年》,萧乾先生《从滇缅路走向欧洲战场》。如果不是因为“藏”在《马识途文集》中,估计这本书是很难得到了,至少很难单本出了。季羡林先生在《序》中说,他发现才不过二十来年,今天再同年轻人谈到那浩杰中的真实情况,他们竟迷惑到不解,认为是天方夜谭。他说,照这样下去,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些亲历者都走了,如果再没有人把它写下来,以后就真成天方夜谭了。如今,离季先生写序的1998年又过去了近二十多年,如今的年轻人就更不解了。看到某瓣上一句书评:雨夜越狱,伪造证件,深山潜伏……这不是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是《沧桑十年》。 萧乾先生的作品我几乎没读过,印象深是记得读唐德刚《胡适杂忆》,书中谈到抗战胜利之初,唐德刚读到时为《大公报》记者的萧乾回忆当年在伦敦北郊吃小馆子的文章《黄昏小酒店》,中有:“骨头堆盘中,白巾加膝上,刀叉有序,咀嚼无声”的句子,竟引得作为学生唐德刚的心驰神往。“骨头堆盘中,白巾加膝上,刀叉有序,咀嚼无声”,文字确实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