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0年,山西乔家大院,乔致庸说的话把慈禧太后听愣了。慈禧刚从乔家借了十万两白银,想问他要什么回报,岂料乔致庸却说:“您得留下一样东西”。 慈禧当时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她原以为这乔家老爷会要官衔,或是免税的文书,再不济也得要块御赐的金匾,哪想到是“一样东西”。她放下茶杯,慢悠悠道:“哦?乔掌柜想要什么?只要哀家有的,都好说。” 乔致庸弓了弓身子,声音不高却清楚:“草民不敢要别的,就想求太后写四个字。” “写字?”慈禧挑了挑眉,宫里的人都知道她爱舞文弄墨,可拿字换十万两,这买卖怎么听都透着古怪。她盯着乔致庸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这人脸上就一个“诚”字,半点贪婪都没有。“你想要什么字?” “草民斗胆,想求‘福种琅嬛’四个字。”乔致庸低着头,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袖口。 慈禧没听过这词,旁边的李莲英凑上来小声说:“主子,琅嬛是说仙境藏书的地方,福种就是积福的意思。”慈禧这才明白,合着是想讨个吉利。她心里松了口气,提笔就写。字写完,乔致庸千恩万谢地接了去,第二天就找人刻成匾额,挂在了乔家大院最显眼的门楼上。 后来有人问乔致庸,十万两换四个字值不值。他总是笑笑,说:“值不值,得看往后。”那时山西不太平,官府苛捐杂税多,还有散兵游勇到处抢,可乔家因为挂着太后亲笔的匾额,地方官路过都得绕着走,散兵见了那字也不敢造次。有回邻村遭了灾,乔家开粮仓放粮,有人劝他小心惹祸,他指着匾额说:“太后写这‘福种’,不是让咱把福藏起来,是让咱把福分给人。” 再后来,清朝倒了,乔家也没了当年的风光。有人说乔致庸傻,要是当年要个官,说不定能保家族百年富贵。可我倒觉得,他或许比谁都明白。那时候的朝廷就像漏雨的屋子,你再往上添砖加瓦,也挡不住塌下来的那天。倒不如求块匾额,护着家里人,护着周围的百姓,这“福”才落得实在。 现在去乔家大院,还能看见那块“福种琅嬛”的匾额,字已经有些褪色了。每次路过,我总忍不住想,乔致庸当年说“留下一样东西”的时候,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是看透了时局的无奈,还是真的信那句“福种人间”?或许都有吧。人活一世,谁不是在乱世里找个安稳,在算计里留点心眼,只是有人把算盘打到了朝堂,有人把心思放在了脚下的土地。这世上的事,哪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,不过是各有各的活法罢了。
1900年,山西乔家大院,乔致庸说的话把慈禧太后听愣了。慈禧刚从乔家借了十万两白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2-04 11:28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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