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，新四军抢了日军五车厢布匹，还打死了一名鬼子，谁知鬼子发现后，竟得出一

1943年，新四军抢了日军五车厢布匹，还打死了一名鬼子，谁知鬼子发现后，竟得出一个奇怪的结论：“这一定是监守自盗！” 那天下午，在徐州火车站旁的小杂院里，地下党员老李正给武工队队长赵刚比划。他刚从站台调度室出来，怀里揣着画了车厢编号的烟盒纸。"第三节到第七节全是咔叽布，皇协军看守换岗有三分钟空当。"赵刚把烟蒂摁灭在墙根，手指在布票存根上敲出节奏："这节骨眼上，淮北的伤员连裹伤布都凑不齐。" 后半夜的月台飘着冷雾，五个穿黑棉袄的身影贴着货仓墙根移动。赵刚学过两年戏法，此刻正用铁丝拨弄车厢门锁，身后的二柱子背着空麻袋直搓手。突然站台灯柱扫过来，几人瞬间趴在煤堆后面，听见两个日本兵骂骂咧咧地走过，其中一个还踢翻了墙角的空油桶。 "动作快点！"赵刚压低嗓子，门闩"咔嗒"落地时，五个人像猫一样钻进去。布匹捆得整整齐齐，二柱子刚要拔刀割绳子，被赵刚按住——他从怀里掏出几卷细麻绳，把布匹捆成便于肩扛的小捆。"动静越小越好。" 刚把第三捆布递出车厢，突然传来皮鞋声。赵刚示意其他人继续，自己摸到门后。一个戴眼镜的日本兵端着枪走过，看到敞开的车厢门愣了一下。赵刚猛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，两人在地板上滚作一团。挣扎中枪走火了，子弹擦着赵刚耳朵钉进木柱。 "快撤！"赵刚掐晕日本兵，把他拖到帆布堆后面。队员们已经把布装上板车，二柱子掏出火柴要烧车厢，被赵刚拦住："留着现场。"五辆板车趁着晨雾消失在巷口时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 第二天日军炸开了锅。丢了五车厢布，还在帆布堆后发现昏迷的哨兵松井。松井醒来后只会说"黑影""力气大"，可现场没有撬锁痕迹，脚印混乱得像有内鬼接应。小队长佐藤怕被问责，干脆上报说松井监守自盗，勾结支那商贩偷运布匹。 后来这批布在根据地染成灰色，做成了过冬的棉衣。赵刚摸着棉衣上细密的针脚，想起那个戴眼镜的日本兵惊恐的眼神。他突然觉得，这场仗打得越久，越分不清谁是真正的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