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56 年 9 月,韦昌辉带兵冲进东王府,把刚刚惊醒的杨秀清从床上揪出来,杨秀清对着韦昌辉嘶吼道:“韦昌辉,谁给你的权力这样做?立即把我放了,我可赦你无罪。否则,天父一来,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 韦昌辉的刀停在半空,烛火晃得他影子在墙上乱跳。他本来憋着一股劲要下手,可杨秀清那几句话,让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在金田村,大伙儿饿着肚子起义的时候,杨秀清分过他半块饼。窗外黑漆漆的,只有几声虫鸣,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 “你别拿天父吓唬我,”韦昌辉嗓子发干,声音有点哑,“天王手谕就在我怀里,今晚这事是定了的。”杨秀清被按在地上,却歪头笑了:“手谕?你掏出来我瞧瞧。要是真的,我认栽。”韦昌辉愣了一下,手往怀里摸,却摸了个空——那张纸不见了。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忽然低下头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。韦昌辉瞪过去:“你干的?”士兵哆嗦着说:“将军,出来前我舅爷偷偷找我,说东王曾帮过咱全村,让我……让我把信毁了。”韦昌辉脑袋嗡的一声,还没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,由远及近,眨眼就到了院门口。 一个传令兵滚鞍下马,冲进来单膝跪地:“急报!清妖的骑兵绕到城西了,石达开将军请您速去支援!”韦昌辉脸色一变,刀尖垂了下来。杨秀清趁机挣了挣:“昌辉,眼下外敌当头,你杀了我,天京立马得乱。不如你先去退敌,我就在这儿等着,绝不跑。” 韦昌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屋角那盏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。他最终挥挥手:“留一队人看着他,别让他出这门。其余的,跟我走!”说完转身大步出去,铠甲哗啦作响。 到了城西,火光冲天,杀声震耳。韦昌辉带人冲杀了一阵,清妖暂时退了下去。他靠在残墙边喘气,副将凑过来小声问:“东王那边……”韦昌辉望着远处东王府的方向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他抹了把脸上的灰:“先打仗吧。有些账,得等天亮再算。” 回去的时候,太阳刚露头。东王府那队士兵还守着门,说杨秀清一夜没睡,就在厅里喝茶。韦昌辉跨进门槛,看见杨秀清坐在那儿,桌上摆着两杯凉透的茶。杨秀清推过来一杯:“喝口?仗打完了?”韦昌辉没接,只是拉了把椅子坐下。院子里有鸟开始叫,叽叽喳喳的,衬得屋里格外安静。
1856年9月,韦昌辉带兵冲进东王府,把刚刚惊醒的杨秀清从床上揪出来,杨秀
昱信简单
2026-02-03 21:56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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