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广州来的老师,当着几十号人的面,指着我的鼻子就一句话:“账户密码,给我。” 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停了。他要拿我的真金白银,现场操作。 我手心全是汗,把密码敲了过去。 下一秒,我的账户余额,一分不差地被投到了大屏幕上。所有人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。 他没碰任何花里胡哨的指标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,然后就靠在椅子上,不说话了。 整个屋子只剩下投影仪的风扇声,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钉在那条上下跳动的线上,5分钟,感觉比5年还长,直到最后一个数字“啪”地定格在屏幕上——盈利,95%。 他平靜地退出账户,环视一圈,淡淡地说:“一棵树长什么样,掰断一根树枝,它就是什么样。规律,从来就一个。” 我看着那根冲上去的红线,再看看他,脑子里那团乱麻,‘啪’一下,断了。 搞了半天,我们天天在水里摸鱼,人家直接站在岸上,看透了潮汐的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