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天前,公司开除了我,今天是星期天,一大早原公司老总给我打电话,原公司一台机器坏了,叫我去修理,我直接问:“老总,谈谈维修报价吧!”原老总却说:“呵呵,这是你之前维修的机器,你刚走了不几天就坏了,是不是故意的吧?”我一听就来气了:“老总,是你新聘的技术员工作能力有问题,关我屁事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早点摊冒起的热气,心里那股憋屈劲还没散。老总再开口时,语气缓了:“这样,你先来,修好再说钱,肯定不亏待你。”我握着手机,没吭声。他又补了一句:“算帮我个忙,车间急着出货。” 我最后还是去了。倒不是心软,是工具箱就在门边,看着它,想起自己靠手艺吃饭的本分。天气闷闷的,像是要下雨。 公司车间里比往常安静,就那台机器瘫在那儿。没看见新技术员,只有老总一个人背着手,在原地踱步。他看见我,脸上有点不自然,点了点头,没提电话里的事。我也没说话,放下工具箱就开干。 机器问题不大,一个感应器松了,复位就行。但我拆开外壳后,发现里面好几处螺丝都没拧紧,线路走向也乱。这明显是生手瞎捣鼓过的痕迹。我埋头处理,老总就在旁边站着看,偶尔咳嗽一声。 大概二十分钟,机器嗡一声重新转了起来。我收拾工具,老总递过来一瓶水。“好了?”他问。“嗯。”我接过水,没喝。他掏出钱包,数了几张钞票递过来,比市场价多了一些。我没推辞,接过来放进口袋。 走到车间门口,我停下,回头说了句:“左边第三个柜子里,有这台机器的维护手册和备用零件清单,我去年整理的。”老总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声:“哦。” 回家路上,雨终于落了下来。手机亮了一下,是条银行入账短信,数目正是刚才那些。我按熄屏幕,想起工具箱里那张皱巴巴的、写了五年日程的公司旧标签,被我今早出门前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。 雨点啪嗒啪嗒打在车窗上,前方的路被雨水洗得清晰了些。我发动车子,打开了收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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