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汉奸头子半夜审讯女地下党,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,却瞬间面如死灰,瘫倒在地,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,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。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炸开了一枚炮弹,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。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那股子凉气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,直冲天灵盖。他娘的,怎么可能是她?他死死盯着那个趴在刑凳上、浑身是伤却一声不吭的女人,不,是女孩。那张倔强的脸,尽管布满了血污和汗水,但那紧抿的嘴角,那双即使在昏沉中也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的眼睛,分明就是记忆里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,扯着他衣角喊“哥”的小丫头。他记得,小时候他俩去河里摸鱼,她不小心摔了一跤,额头磕在石头上,流了好多血,也是这样,一声没哭,就那么咬着牙看着他。 旁边的伪军见他突然瘫倒,都慌了神,上前想扶他起来,却被他猛地挥手甩开,那力道大得让两个伪军踉跄着后退几步。他嗓子里堵着一股腥甜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只死死盯着那枚淡红色的月牙胎记,那是他亲手给妹妹描过的模样,刻在心底十几年,从未模糊。 女地下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抬了抬眼,涣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一丝警惕和鄙夷,全然没有半分相识的模样。她的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,身上的粗布衣裳被刑具撕得破烂,露出的胳膊和腿上满是鞭痕和烙铁印,却依旧挺着脊梁,不肯有半分弯折。 他这才猛地想起,那年家乡遭了兵祸,日军的铁蹄踏平了村子,爹娘惨死在枪口下,他拉着妹妹拼命跑,却在乱军中被冲散。他以为妹妹早已没了性命,为了活下去,他从一个庄稼汉变成了日军的一条狗,靠着出卖同胞换来了锦衣玉食,却从未想过,妹妹竟活了下来,还成了他奉命审讯的地下党。 审讯室的煤油灯忽明忽暗,映着他惨白的脸,也映着女地下党眼中的坚定。他看着那些还沾着血的刑具,皮鞭、烙铁、竹签散落在一旁,每一件都可能在刚才落在妹妹身上,心口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,连带着骨头缝里都透着悔意。 伪军头目凑上前来,低声提醒他还得继续审讯,日军少佐还在外面等着结果。他猛地抬头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对着手下嘶吼一声“都滚出去”,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,带着从未有过的暴戾,吓得一众伪军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审讯室,连门都忘了关。 偌大的审讯室只剩下他们两人,窗外的风声卷着远处的狗吠传来,更显死寂。他缓缓站起身,腿软得几乎站不稳,一步步挪到刑凳旁,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妹妹,手抬了几次,却不敢碰她,怕一碰,这眼前的一切就成了泡影,也怕自己的触碰会弄疼她。 女地下党看着他反常的举动,眼中的警惕更甚,冷冷开口,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,做梦!”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,他想起小时候妹妹总说,长大了要做个顶天立地的人,绝不当软骨头,如今她真的做到了,而他,却成了她最不齿的汉奸。 他蹲下身,看着妹妹额头那道浅浅的疤痕,那是当年摸鱼摔的,十几年过去,依旧清晰。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,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“妹”,那一声轻唤,让女地下党浑身一震,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脸上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 他知道,自己这些年做的恶,百死莫赎,出卖的同胞,害死的无辜,桩桩件件都刻在骨子里。可眼前是他唯一的亲人,是爹娘用性命护着的妹妹,他不能让她死在日军的枪口下,更不能让她死在自己的审讯室里。那一刻,心底的贪生怕死和卖国求荣,都抵不过血脉相连的牵挂,抵不过十几年的兄妹情分。 他快速抹去脸上的泪,起身走到门口,对着外面的伪军喊了句“审不出结果,先关起来”,便转身又进了审讯室,反手锁上了门。他从怀里掏出仅有的伤药和水,小心翼翼地蹲在妹妹身边,想给她上药,却被她一把推开,她依旧不肯认他,依旧把他当成十恶不赦的汉奸。 他看着妹妹决绝的眼神,心里清楚,自己早已不配做她的哥哥。可他不能看着她送命,哪怕是拼上自己这条早已污浊的性命,也要护她周全。他快速在心里盘算着,如何避开日军的耳目,把妹妹送出这虎狼窝,如何用自己仅剩的东西,弥补这十几年的亏欠,弥补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。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映着他纠结痛苦的脸,也映着女地下党依旧倔强的模样。审讯室的冰冷依旧,可他的心里,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,那是兄妹情分的余温,也是迟来的良知,哪怕这火苗微弱,哪怕前路是死路一条,他也想拼尽全力,护着这个唯一的亲人,护着这个他亏欠了一生的妹妹。 他知道,自己这一步踏出,便再无回头路,日军不会放过他,地下党也未必会原谅他,可他别无选择。血脉的羁绊,刻在骨子里的亲情,终究在泯灭的良知里,开出了一朵微弱的花,哪怕这朵花,终将开在血与火中,开在自己的罪孽之上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1941年,汉奸头子半夜审讯女地下党,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,却瞬间面如死灰,瘫倒在
可爱布伦南
2026-02-01 21:07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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