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样的父亲，何其不幸！”广东，女儿洗了头发，又吹干了头发，父亲却发现她的头发上有头屑，就一口咬定女儿用了纸巾擦头发，女儿反驳，说自己是用毛巾擦的，结果父亲暴怒，砸了吹风机，又砸了女儿的椅子，女儿恐惧地躲进房间，父亲更暴躁了，不停地砸女儿的房门，妻子制止丈夫，被丈夫殴打了，女儿的门被砸开之后，女儿也被父亲打了几巴掌。 广东的夏天闷热黏腻，傍晚的风像一口喘不过气的气息，贴在窗外。女儿洗完头，站在阳台边，把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擦干。 她用的是家里那条旧毛巾，洗得发白，却还算柔软。随后，她又插上吹风机，把头发彻底吹干，热风在耳边呼呼作响，掩盖了客厅里电视的声音。 她刚坐回椅子上，父亲从客厅走过来，目光在她头顶停住了。 “你头上这是什么？”父亲的语气冷硬。 女儿下意识摸了摸头发：“怎么了？” “头屑。”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是不是又用纸巾擦头发了？” 女儿愣了一下，连忙解释：“没有，我是用毛巾擦的，可能是最近换季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，父亲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判断。他指着女儿的鼻子，脸色铁青：“还狡辩？懒成这样，毛巾不用，用纸巾糊头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？” 女儿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这种时候再解释，往往只会让事情更糟。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：“我真的用的是毛巾……”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。 “你再顶嘴试试！”父亲怒吼一声，抄起桌上的吹风机狠狠砸在地上。塑料壳碎裂的声音在屋里炸开，像一记闷雷。紧接着，他又把女儿坐着的椅子掀翻，椅脚撞在地板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 女儿浑身发抖，脑子一片空白。她几乎是本能地冲进自己的房间，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，反锁。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，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耳边全是自己的呼吸声。 门外，父亲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这道门而停下。 “给我滚出来！”他一边吼，一边用力砸门。木门剧烈震动，门框发出吱呀的呻吟声。每一次撞击，都像砸在女儿的心上。 母亲冲了过来，挡在门前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别砸了！孩子又没做错什么，你冷静一点！”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。父亲反而把怒气转向了妻子，推搡、拉扯，拳头落下去的瞬间，母亲失声痛叫。 那一声喊，让门内的女儿彻底崩溃，她捂住耳朵，却怎么也挡不住外面的声音。 “妈……”她在门后颤抖着喊，却不敢开门。 门板终于承受不住，锁扣被撞坏，门被猛地推开。父亲冲了进来，脸上全是失控的暴怒。女儿还没来得及站起身，就被拉了起来，接连几个巴掌落在她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 她没有再辩解，也没有哭出声，只是下意识地缩着肩膀，眼神空洞。 那一刻，她仿佛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：在这个家里，真相并不重要，解释也不重要，重要的只是父亲的情绪。 母亲扑过来护住女儿，哭着求他停手。屋子里一片狼藉，碎裂的吹风机、倒下的椅子、被踢歪的门，像是这场失控风暴留下的痕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