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头疼了一个月,疼得整宿睡不着。在北京协和医院,排了四个钟头的队,一个年轻的女

卓君直率 2026-01-28 19:46:55

我妈头疼了一个月,疼得整宿睡不着。在北京协和医院,排了四个钟头的队,一个年轻的女大夫,翻了我从老家带来的那摞片子,不到两分钟,直接合上递给我。 大夫抬眼看了看我妈,声音平稳地问了些情况。然后她拿起笔,开了两张检查单,一张颈椎CT,一张脑血管超声。“先排除这两个问题。”她说。 我扶着妈去排队。走廊里空调很足,吹得人脖子发凉。妈靠着我,眯着眼,手里攥着病历本,指节有点发白。CT排到了下午。我们坐在冰凉的金属椅子上等,旁边是个不停咳嗽的老人。妈小声说:“要是查不出啥,这趟就白跑了。”我没接话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 下午做完CT,超声那边人少,接着就做了。刚做完不到十分钟,我们还在走廊里商量晚上住哪儿,一个护士急匆匆跑出来,喊我妈的名字。“家属!快,来一下!” 我脑子嗡了一声。跟着护士进到诊室,上午那个女大夫拿着刚出的超声单子,眉头锁着。“情况不太好,”她指着图像上一个模糊的小点,“这里,怀疑是动脉瘤,虽然小,但位置不好,随时有风险。需要立刻住院,进一步检查。” 我妈愣住了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我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砰砰地响。一切都太快了。 住院,做更精细的造影,确诊了。是个未破裂的动脉瘤,就像脑子里藏了颗极小的定时炸弹。主治医生态度很坚决,建议尽快做介入手术。我和妈在病房里,看着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,谁也没说话。最后妈拉了拉我的手:“治吧。听大夫的。” 手术那天,我在外面等了四个小时。走廊尽头有扇窗,能看到楼下一棵树的树尖,叶子一动不动。手机亮了一下,是老家亲戚问情况,我不知道怎么回。 后来手术很成功。妈恢复得比想象中快。出院那天,我们又在门诊大厅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大夫。她正低头写病历,侧脸很专注。我们没有过去打扰。 回家的火车上,妈靠着车窗睡着了,眉头是舒展开的。我看着她的白发,想起她晕倒前那句“白跑了”。怎么会白跑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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