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死后一口薄棺就葬了。49年夫妻,汉武帝逼死她后悔了吗? 长安的秋风卷着枯叶,掠过公车令的空房。那里躺着刚自尽的皇后卫子夫,黄门宦官用一辆小车把她的遗体拉来,塞进一口薄薄的棺材,草草埋在长安城外的桐柏。没有谥号,没有陪葬,甚至没有像样的告别。这个陪伴汉武帝四十九年、当了三十八年皇后的女人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宫墙之外。 很多人都在猜,汉武帝后来到底有没有后悔。他晚年建了思子宫,筑了归来望思台,对着太子刘据殉难的地方老泪纵横,天下人看了都跟着揪心。他灭了江充三族,把宦官苏文活活烧死在横桥,所有构陷太子的人都被他亲手清算。可这些激烈的报复里,偏偏没有卫子夫的名字,没有一道诏书为她正名,没有一次祭奠为她招魂。 建元二年的春天,平阳侯府的舞姬卫子夫,一头乌发在丝弦声里轻扬,恰好撞进年轻汉武帝的眼里。他把她带回宫,从小小的家人子,一步步做到皇后。她的弟弟卫青从马奴变成大将军,外甥霍去病十七岁就封狼居胥,卫家的荣耀让民间传唱“生男无喜,生女无怒,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”。她的温柔与恭谨,成了汉武帝征战四方时最安稳的后方,后宫的风波总能被她悄悄抚平。 巫蛊之祸的火焰烧起来时,一切都变了。汉武帝晚年身体变差,疑心也越来越重,江充这些人就借巫蛊的名义,把矛头指向太子刘据。太子被逼起兵杀了江充,汉武帝误信太子谋反,派重兵镇压。卫子夫为了保护儿子,拿出皇后玺绶调动宫中侍卫和武器,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汉武帝。使者来收缴玺绶的那天,椒房殿的空气都凝固了,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自证清白,三尺白绫结束了所有的屈辱与绝望。 真相大白时,汉武帝的痛是真的。他站在思子宫里,看着太子的画像,想起当年亲手为他建博望苑,想起那个性情宽厚的少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他颁布轮台罪己诏,承认自己“所为狂悖,使天下愁苦”,把国家重心从开疆拓土转向休养生息。这份帝王的忏悔里,有对太子的无尽思念,却始终没给卫子夫留下任何位置。 有人说他恨卫子夫动用玺绶,触碰了帝王的权力底线;有人说他眼里江山比情爱更重,太子关乎社稷,皇后的生死不过是后宫小事。还有人说,他晚年立钩弋夫人的儿子刘弗陵为太子,为了防止太后干政,干脆赐死钩弋夫人,这种决绝里,哪里还有半分对旧人的温情。 直到汉武帝驾崩,卫子夫的薄棺还埋在桐柏,没有追封,没有迁葬。她的曾孙汉宣帝即位,才终于给了她一个“思后”的谥号,把她的遗体迁到杜陵,与汉武帝的茂陵遥遥相对。这一年,距离她含冤而死,已经过去了三十八年。 四十九年夫妻,三十八年皇后,卫子夫的命运藏着帝王家最残酷的真相。恩宠是一时的,权力是永恒的,悔悟也只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人。思子宫的风,终究吹不到桐柏的薄墓,就像汉武帝的悔恨,从来没真正落到过卫子夫身上。 资料来源:《资治通鉴》汉纪十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