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良在101岁去世前，终于道出了真相：“其实，当年我被扣押时，真正保住我性命的并不是宋女士，而是另一位女人。” 1990年的台北，老人坐在旧藤椅上，翻着相册，窗外秋风刮着落叶，他盯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没动，这个曾经带兵的人，临死前才开口，要不是凤至，他早就不在了。 张学良和于凤至的婚姻是从1916年开始的，他那年十七岁，她比他大三岁，当时人们觉得这算是一对姐弟搭配，谁也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媳妇，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拉他一把。 西安事变后，张学良让国民党里不少人盯上了，有官员说干脆枪毙了他，于凤至听说后连夜赶路，带着丈夫给的那封密信复印件，一路找到宋美龄，那张纸条上，蒋介石亲笔写过要避免冲突。 学良的命，全靠这张纸攥着，于凤至在日记里写，要是丈夫死了，她就把信公开，蒋介石只好松口，张学良虽然被关起来，但人总算没死。 后来于凤至去了美国，也没歇着，天天在股市里折腾，赚的钱全寄回台湾，朋友劝她别那么拼，该享享清福了，她说他那边开销大，得留点后路，一直到1990年临走前，她还在托人打听张学良被关着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 有意思的是，张学良晚年卧室里一直挂着于凤至的照片，有侍卫说，老人夜里常对着那张照片轻声念叨，凤至啊，那封信到底藏在哪儿了，没人知道那张能改变一切的原件最后去了哪里，可谁都清楚，那个总被人忘了的发妻，才是真正撑起这段日子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