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起时,陌生号码备注着我老家的区号。接起后那边传来沙哑男声:“我是当年资助你上学的人,现在能借我10万吗?”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摔了,心跳瞬间飙了起来。从小学到大学,每年开学前一周,学费都会准时打到爸妈的银行卡里。爸妈说过是位匿名好心人,我对着空荡的汇款单发誓,将来一定要找到他报恩。这些年我拼命努力,在城里站稳脚跟,报恩的念头从没断过,只是一直没线索。挂了电话我又激动又忐忑,先按他给的信息查了查。果然有这个人,多年前确实匿名捐过百万资助贫困学生,我就是其中一个。可再往下查,心就凉了半截——他近几年沾了赌博,输得倾家荡产,还欠了一屁股债,公司也破产了。原来不是走投无路的绝境,是自食恶果的困境。我坐在沙发上纠结了一整晚。想起小时候没钱交学费,老师催款时的窘迫;想起拿着他资助的钱,才能坐在教室里读书的踏实。这份恩,我记了二十五年,可现在的情况,借与不借都为难。借了,是助他赌债循环;不借,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。第二天我给他回了电话,没提赌博的事,只说手里没那么多现钱。我转了两万过去,附言:“这是我能帮的全部,谢谢您当年拉我一把。往后别再赌了,好好过日子。”他没再追问,只回了句“对不起”。挂了电话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善意值得铭记,但报恩也该有底线,不是无原则地为他的错误买单。
贵州一外卖小哥,带着同居了两年的女友回了老家,小哥家里是家徒四壁,从小外公带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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