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上海,被反动派残杀后的李白烈士遗体,此时的李白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

泡泡龙世事纷 2026-01-25 18:42:15

1949年,上海,被反动派残杀后的李白烈士遗体,此时的李白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,他的腿早已经被老虎凳别断,指甲也被拔掉,竹签钉入他的手指。 敌人动用三十余种酷刑轮番折磨,熬红了眼想从他口中撬出地下电台的联络频率,挖出上海地下党组织的人员名单。 那是一个黎明前最黑暗的5月。距离上海解放只剩下不到20天,国民党特务机构陷入了最后的疯狂。他们比谁都清楚,那个被他们关押在蓬莱路警察局近半年的“囚犯”,脑子里装着的情报足以震动整个上海滩。 老虎凳、拔指甲、电刑、灌辣椒水……三十多种古今中外能找到的酷刑,一遍又一遍施加在李白早已血肉模糊的身体上。剧痛足以让人意识涣散,可每当特务嘶吼着问“电台在哪?”“同党是谁?”时,得到的只有沉默,或者虚弱却坚定的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 他真的不知道吗?他太知道了。这位十五岁就加入红军、走过长征的老战士,是党中央派往上海地下电台的三名奠基人之一。他的电台,是悬在上海天空之上的“千里眼”和“顺风耳”。 从1937年到1949年,除去两次被捕的间隙,李白就像一道看不见的闪电,穿梭在上海的弄堂阁楼之间。他发出的电波,穿透重重封锁,将日伪的机密、国民党的动向,源源不断传往延安;又将党中央的指示,精准送达战斗在敌人心脏的同志们手中。 他的工作环境是怎样的?为了隐藏天线,他不得不把发报机的功率降到最低,只在深夜的零点到四点之间工作。这个时段电台信号微弱,敌人的侦察车也最疲惫。他常常要在衣橱里铺上棉被,蹲在里面工作,一蹲就是几个小时。 夏天闷热如蒸笼,冬天寒冷刺骨,而他按键的手指必须稳如磐石,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差错都可能导致电文无法译出。他的妻子裘慧英在窗口望风,一有风吹草动,心跳就提到嗓子眼。他们假扮夫妻,后来成了真夫妻,在白色恐怖下相濡以沫,守护着共同的秘密。 李白不是没有机会安全撤退。1948年12月30日凌晨,当他正在发送一份至关重要的国民党长江防线兵力部署情报时,敌人的测向车已经锁定了他的区域。特务们挨家挨户搜查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妻子催他快走,他却平静地说:“电台重于生命,只要还有一分钟,也要坚持发完。”他沉着地发完最后一个字,销毁密码,处理电台。就在特务破门而入的前一刻,他完成了使命,坦然被捕。他用自己的分秒必争,为渡江战役的胜利赢得了先机。 在狱中,他经历了非人的折磨。腿断了,指甲没了,十指钉满了竹签。特务头子毛森亲自审讯,威逼利诱,得到的依然是钢铁般的沉默。他们无法理解,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这个文质彬彬的报务员,能忍受住如此极端的痛苦。 他们不懂,对于李白而言,他守护的不是一个频率、几个名字,而是党中央与上海地下组织那千钧一发的联系,是无数战友的生命,是新中国的曙光。他的肉体可以被摧毁,但信仰的电台永不消逝。 1949年5月7日,蒋介石亲笔批下“坚不吐实,处以极刑”的命令。当晚,李白与另外十一位战友被秘密押至浦东戚家庙。面对枪口,他留下了最后的遗言:“天快亮了,我所希望的也等于看到了。 今后我回来当然最好,万一不能回来,你们和全国人民一样,能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!”随后,枪声响起。此时,离上海解放仅剩20天。他用自己的生命,为这座城市的黎明,发出了最后一封血写的“电报”。 李白烈士的故事,远远超越了牺牲的悲壮。它诠释了“忠诚”二字最极致的含义——不是一时一地的坚守,而是在漫长黑暗里孤身前行、在血肉剥离时初心不改、在看见希望时慷慨赴死的绝对纯粹。那道永不消逝的电波,是他用生命谱写的信仰频率,至今仍在历史的天空回响,提醒我们:今天触手可及的平凡生活,正是由无数这样的“背影”,在至暗时刻用全部的光明换来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参考信源: 中央电视台《国家记忆》栏目专题片《永不消逝的电波——李白烈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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