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9年，大军阀段祺瑞酷爱下棋，曾经因为输给11岁小孩，气的他拂袖而去，而这小

1919年，大军阀段祺瑞酷爱下棋，曾经因为输给11岁小孩，气的他拂袖而去，而这小孩却在第二天找上他，问他说好的100块大洋还给不给？ 吴清源蹲在段公馆门外的石狮子边上，天刚蒙蒙亮，露水打湿了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脚。他肚子里咕噜响，手里紧紧攥着昨天剩的最后一小块窝头。 门终于开了。护兵把他领进去，段祺瑞正在院子里打太极，瞧见他，动作没停，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还真敢来要钱？” 吴清源挺直瘦小的脊背，声音有点发颤，但很清晰：“您输了，说好一百块。” 段祺瑞收了势，接过勤务兵递的热毛巾擦手，上下打量他。“钱，可以给你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你得替我办件事。办成了，再加一百。” 原来，段祺瑞有封要紧的信，必须当天送到城西一位退隐的先生手里。派兵去太扎眼，正好这小孩不起眼。信塞进吴清源怀里，贴着肉，滚烫。段祺瑞盯着他的眼睛：“谁问都别说，直接送到。路上要是丢了，或者看了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眼神像刀子。 吴清源点点头，把装大洋的布袋子仔细缠在腰间，出了门。街上乱哄哄的，时不时有马队跑过。他捂紧胸口，专挑小胡同走。走到半道，果然被两个扛枪的散兵拦下，盘问他是干什么的。他心快跳出嗓子眼，脸上却挤出点傻笑，说娘病了，抓药去。一个兵伸手要搜，他急中生智，把腰间那袋子大洋弄得哗啦一响。两个兵对视一眼，大概觉得这破衣烂衫的小孩身上油水不多，挥挥手骂骂咧咧让他快滚。 他一路小跑，找到那座僻静的小院。开门的是个清瘦的老人，接了信，什么也没问，只摸摸他的头，递给他两个还温热的馒头。 吴清源攥着馒头往回跑，怀里的信没了，身子轻快不少。回到段公馆，段祺瑞正在书房看地图。他回完话，段祺瑞“嗯”了一声，让账房再拿一百大洋。 沉甸甸的两百块大洋，压得他步子都有些晃。他一路跑回家，推开吱呀响的破木门，母亲正在昏暗里补衣服。他把钱全部倒在炕上，银元叮叮当当滚开，昏暗的屋里好像一下子亮堂了。母亲愣住，手抖着，摸过一块又一块，没问他怎么来的，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银元上，砸出小小的湿印子。 那天晚上，家里久违地飘出了米饭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