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木斯,男子买了三份饺子,想拿回去给老婆孩子煮来吃,结果发现自己没带现金,手机也落在了车里,就尴尬地站在那里。老板娘赶紧说,你把饺子拿走吧,到时候开车过来的时候再付。男子很高兴,感谢了老板娘后就走了,结果老板娘等到天黑,男子都没有来付账。 佳木斯的冬日总带着浸骨的寒,傍晚时分街头的风裹着碎雪,把路人的脚步催得匆匆,这里的一家小饺子店,这家店不算大,却是周边居民常去的好去处,老板娘为人实在,包的饺子皮薄馅大,分量足还不贵,平日里待人也格外热情。 这家店没有醒目的招牌,熟客们都凭着记忆寻来,就为了老板娘亲手包的那口饺子,还有那份不加修饰的实在。 老板娘姓王,在这巷口开了五年饺子店,凭着皮薄馅大的手艺和待人的热忱,攒下了满街的好口碑,她包饺子的手法娴熟利落,擀皮、放馅、捏合一气呵成,每个饺子都鼓鼓囊囊,咬开后汤汁饱满。 店里的定价也实在,十块钱就能让成年人吃得饱饱的,遇到老街坊来买,她总会多抓两三个放进袋子里,嘴上说着“尝个鲜”,实则是藏不住的热心。 那天下午三点多,店里的客流刚过高峰,王老板娘正低头擦拭操作台,把散落的面粉扫进簸箕,门口的棉门帘被掀开,一股寒气裹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。 男子穿着深色外套,领口和袖口沾着些尘土,脸颊冻得泛红,双手揣在兜里搓着,看得出来是在外奔波了许久。 他没多打量店里的环境,径直走到柜台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开口就要三份新鲜饺子,还特意嘱咐要包得扎实些,说是带回家给老婆孩子煮着吃,天冷了想让家人早早就吃上热乎饭。 王老板娘一听,立马停下手里的活,从冰柜里取出新鲜和好的面团和馅料,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。她一边包一边跟男子搭话,问他要不要多放些葱姜,又细细叮嘱回家煮的窍门。 水一定要烧开再下饺子,用勺子沿锅边轻轻推几下,防止粘锅底,煮三分钟看到饺子都浮起来,皮变得透亮就熟了,这样既能保住面皮的筋道,又能留住馅料的鲜香。 男子点点头应着,眼神里满是对家人的牵挂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,像是在惦记着家里的动静,不过十分钟,三份饺子就打包好了,装在厚实的保鲜袋里,还套了一层保温袋,生怕路上冻透。 男子接过袋子,顺手去掏口袋准备付钱,可摸了半天,口袋里空空如也,才猛然想起出门时急着赶路,现金落在了家里,手机也忘在了车里。 他站在原地,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里攥着饺子袋,进退两难,尴尬地搓着手跟老板娘解释,语气里满是歉意,说自己可以先把饺子放在这,回车里拿了手机再来取。 王老板娘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连忙摆了摆手,把饺子往他手里又递了递,笑着说没事,让他先把饺子拿回去,别耽误了家人吃饭,等开车过来的时候再把钱补上就行。 “多大点事儿,都是过日子的人,谁还没个忘东西的时候。”她的话温和又实在,瞬间化解了男子的尴尬。 男子连连道谢,小心翼翼地抱着饺子袋,快步走出店门,发动车子前还特意朝店里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很快就回来。 王老板娘收拾好操作台,又包起了饺子,偶尔抬头看向门口,盼着男子能如约回来。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街头的路灯亮起,把雪花照得格外清晰,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,始终没再见到那名男子的身影。 旁边桌常来的老街坊看出了她的心思,劝她别往心里去,说不定是男子家里有事耽搁了,或是忘了这茬。 她只是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,依旧热情地招呼着客人,只是收盘子时,会下意识地往门口望一眼,那天晚上,王老板娘等到九点多,店里的饺子卖得差不多了,才关掉炉火,收拾妥当回家。 老板表示很寒心,觉得多少钱无所谓,就是男子辜负了他的信任,让他觉得很难过,为了这62块,男子丢了脸面,丢了道德,还搬出老婆孩子来博取同情,辜负了老板的信任,破坏了社会的诚信,太缺德了。 这事之后,相信老板不再善意帮助他人,不再轻易相信他人,这带给社会的不止是62块的损失,是社会信用的崩塌,让真正需要帮忙的人得不到帮忙,社会也将变得更加冷漠,没有温情的人情世故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