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82岁常香玉留下遗嘱,并要求家人:不到万不得已,莫要公开。39岁小香玉冷笑一声,道:公开又如何 !这份遗嘱的内容是什么?为什么小香玉对这份遗嘱毫不在乎? 这份被常香玉叮嘱“莫要公开”的遗嘱里,最核心也最令人心碎的一条,就是她要收回“小香玉”这个艺名。这不是普通的名字,这是她艺术生命的延续,是她亲手为选定的传人戴上的桂冠。如今,她要亲手摘回来。 “小香玉”三个字,从来不是白叫的 常香玉是谁?是那个唱响“谁说女子不如男”的豫剧皇后,是抗美援朝时带着剧社跑遍全国,用义演捐出一架“香玉剧社号”战斗机的爱国艺人。她的一生,信奉“戏比天大”。她把陈百玲这个孙女带在身边,倾囊相授,赐名“小香玉”,给的不仅仅是一个响亮的名头,更是一份沉到骨子里的期望:你得把常派艺术的魂给接过去,传下去。 那常派艺术的魂是什么?是《拷红》《白蛇传》《花木兰》这些经典剧目里字正腔圆、以情带声的风骨。在常香玉看来,戏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,得原汁原味地守着,这里头的规矩和韵味,动一点,可能就全变味了。 孙女的“创新路”,撞上奶奶的“传统墙” 可小香玉不这么想。时代变了,剧场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,她觉着老一套“没前途了”。她想的,是怎么让豫剧“活”下去。于是,她在唱腔里加流行歌曲,在身段里融现代舞甚至武术。她觉得这是创新,是让老树发新芽。 最让常香玉心寒的有两件事。一件是小香玉把大量精力转向了拍电视剧、演小品,在老人眼里,这简直是“不务正业”。另一件,是小香玉创办的、曾让奶奶拖着病体去支持的“小香玉艺术学校”,后来因为经营问题关了门。艺术没人好好唱了,学校也没能办下去,常香玉心里那点传承的火苗,眼看着就要被孙女一瓢冷水浇灭了。 一个要绝对地“守”,一个要大胆地“闯”,这根本不是家务事,这是两套艺术观念、两种时代思维的激烈对撞。常香玉一次次劝说,甚至专程去找孙女谈,换来的却是小香玉认为她“思想落后”的回应。老人心里那份失望,慢慢积成了绝望。 那份公开的遗嘱,与收不回的艺名 所以,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,常香玉做出了痛苦的决定。她写下法律声明,要收回“小香玉”艺名的继承权和使用权。可她终究是心软的,她叮嘱家人“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公开”,或许心底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,盼着孙女能回头。 一年后,家人看到小香玉依然故我,这份遗嘱公之于众。面对这份来自至亲的最高否定,小香玉的反应是:“我就是小香玉,小香玉就是我。” 在她看来,这个名字早就不单单是奶奶赐予的招牌,更是她自己二十多年在舞台上摸爬滚打挣来的。从法律上讲,艺名属于人格权,也确实难以像财产一样被强制收回。于是,常香玉这份沉甸甸的遗愿,最终变成了一场没有实际约束力的、令人唏嘘的公开决裂。 艺术传承的“死局”,到底有没有解? 这事儿,挺难论个单纯的对错。 站在常香玉这边,她的愤怒与伤心太能理解了。她怕的不是创新,而是“变质”。她怕那些为了迎合市场而加入的花哨玩意儿,会像糖衣一样,慢慢蚀掉豫剧真正的内核——那种含蓄的、讲究的、需要静心品味的精神气韵。她怕“小香玉”的名号,最终会被用来做她看不上的事情,辱没了这个名字背后“戏比天大”的信仰。 可站在小香玉的角度,她的委屈也有道理。如果固守原样,眼睁睁看着剧场空掉、观众老去,难道这就是对传统负责吗?把古老的艺术用现代人更能接受的方式“包装”出去,哪怕先吸引人来“看热闹”,再引导他们“看门道”,是不是一条无奈的出路?她后来坚持办学、上节目推广戏曲,你不能说她心里完全没有传承的念头。 这几乎成了所有传统艺术在当代面临的“死局”:完全照搬老一套,可能曲高和寡,慢慢枯萎;用力过猛去改造,又可能面目全非,丢了根本。常香玉和小香玉的悲剧在于,她们都太坚持自己的“对”,以至于失去了对话与融合的可能。奶奶看不到孙女探索中的无奈与努力,孙女也体会不到奶奶守护那份“纯粹”时近乎固执的深情。 常香玉在遗嘱里还叮嘱丧事从简,补交党费,存款捐给家乡,要求后代不得借她的名头做不利于国家和人民的事。这些细节,拼凑出一个艺术大师完整的人格画像:一生奉献,赤子之心。她收回艺名,和她捐出积蓄、捐出战斗机一样,都是她守护心中最高价值的方式。只不过,这一次她要守护的,是她视为生命的艺术本身。 如今,小香玉依然活跃在舞台上,依然被称作“小香玉”。这场风波渐渐远去,但留下的问号一直都在:在奔腾向前的时代洪流里,我们该如何安放那些古老的、美好的东西?是该把它们请进玻璃罩子,毫发无损地供奉起来?还是该放手让它们去碰撞、去改变,哪怕可能头破血流、变得不那么像自己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