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，关牧村提离婚，前后六年婚姻里家里摔过的盘子比完整的多，1989她事业起高点，回家更不安生，谈离婚那天，对方把房本拍桌上，让她在房子和孩子里选一个，她站在那儿，台上有掌声，桌上有本子，怀里是体检单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她得下决定，不躲了。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桌上的房本红得扎眼，边角都磨白了，里头夹着好几张缴费单子。她手指碰了碰怀里那张体检单，纸质薄薄的，折痕处都快磨透了。医生的话还在耳朵边上转：“您这状况，不能再耗着了。”耗着这词儿真准，六年了，不就是一直在耗么？ 那些摔碎的盘子她一片片捡过。有的碎成好几瓣，拼都拼不拢；有的就裂道缝，还能凑合用。就像这段婚姻，看着完整的时候少，满是裂痕的时候多。1989年她在台上唱《打起手鼓唱起歌》，底下掌声潮水似的涌过来，可回到家呢？冷锅冷灶算是好的，更多时候是冷言冷语，摔门砸碗。她名气越大，家里那位的脸就越沉，好像她成功了，反倒是欠了他什么似的。 这事儿想起来就憋屈。女人事业有点起色，怎么就成了罪过？那些年多少人劝她：“忍忍吧，哪个家庭不这样？”“你离了婚，让人怎么说？”好像女人就该泡在苦水里头，还得笑着说这水甜。她试过，真试过，把委屈往肚子里咽，把碎瓷片往垃圾桶里扫，假装明天会不一样。可明天来了，还是老样子。 选择房子还是孩子？这话问得真绝。房子是什么？四面墙，一个顶，夜里回去有个躺的地方。孩子呢？是命里头扯着筋连着肉的那部分。她想起儿子小手搂着她脖子喊妈妈的样子，想起他发烧那晚自己整夜没合眼。怀里这张体检单为啥来的？不就是前阵子老是心慌气短，医生说得长期调养。她要是倒了，孩子怎么办？ 外头好像有车开过去，车灯的光在窗帘上溜了一道，很快又没了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工厂大院，傍晚时分家家户户亮起灯，母亲在厨房炒菜，香味能飘老远。那时候觉得日子就该那样，暖暖和和的。怎么轮到自己，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模样？ 有人觉得她傻。房子多实在啊，那个年代分套房子容易吗？何况还是在北京。可她就是转不过这个弯，要是连孩子都守不住，要房子干什么？空荡荡的，夜里回去脚步声都有回音，那才叫真冷。 她伸手把房本往对面推了推。动作很轻，可对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“你想清楚！”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她没接话，低头看了看体检单，又小心折好放回口袋。这个动作让她平静下来，好像终于把什么捋顺了。 后来很多年，有人问她后不后悔。她总是笑笑。后悔啥呢？儿子长大成人了，懂事，孝顺。她自己呢，病慢慢调养好了，舞台又站上去了。就是住的地方换成了小的，冬天暖气不足得加件毛衣。可心里头踏实，夜里睡得着觉。 那些年对离婚女人偏见真大。好像你离了婚，就一定是你有问题；你争孩子，就是感情用事；你不要财产，就是傻到底。没人问问：你在那段婚姻里是不是快喘不过气了？你是不是试着挽救过很多次？你要的不是财产，就想喘口气，活得像个人样。 关牧村这事儿，说到底是那个年代无数女人的缩影。她们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撕扯，在尊严和现实之间挣扎。选房子的，有人说她现实；选孩子的，有人说她天真。好像女人怎么选都不对。可说到底，谁能替她们过日子呢？那些嚼舌根的，谁又会在深夜里替她们擦眼泪？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，可女人要面对的东西，其实也没变多少。事业好了，有人说你不顾家；全职在家，有人说你靠人养。离婚带孩子的，更难。可你看关牧村后来唱的《月光下的凤尾竹》，声音里那份敞亮，是以前没有的。有些选择当时看着难，走过去了，就是另一片天。 日子是自己过的，不是过给别人看的。碎了的盘子就碎了，不必再去拼；完整的新盘子，慢慢攒，总会有的。重要的是，你还能坐在自己的厨房里，安心吃一顿饭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