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恩人来北京观礼,结果名额竟被人冒名顶替,毛主席看到来人后更是连连说道:你不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20 01:48:19

毛主席恩人来北京观礼,结果名额竟被人冒名顶替,毛主席看到来人后更是连连说道:你不是我的恩人! 正当大家准备将冒名之人抓起来时,这个人说了一番话顿时令主席开怀大笑,并将他奉为座上宾。 一九五三年十月一日,北京天安门城楼上刚结束观礼,晚上国庆宴会接着开场。 灯光一亮,酒杯此起彼落,毛主席端着杯子挨桌致意,脸上挂着笑。 走到一桌前,他的脚步却慢下来。桌牌上写着“陈添裕”,旁边是个瘦黑的老农。 毛主席看人,又看桌牌,摇头说:“你肯定不是当年背我的那个陈添裕。我这么高,你要真背过我,脚早拖到地上了。” 这一句让桌边的人都绷紧了。 观礼名额层层把关,谁也不敢乱顶。 老农赶紧站起来:“我不是陈添裕,是他堂弟陈奎裕。他在家里有事走不开,让我代他来给毛主席问好。” 气氛一下子缓下来。 毛主席愣了一下,笑意回到眼角,放下酒杯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我在牛牯扑治病的日子,一直记着。那里的老乡,共和国不会忘。” 闽西永定县岐岭下山村牛牯扑,就是他口中那座小山村。 一九二九年前后,那地方接住了从红四军前委位置上退下来、身染疟疾的毛主席。 一九二八年,朱老总和毛主席部队会合,组成红四军。 队伍壮大,意见也多。一九二九年龙岩开会改选前委,毛主席落选,前委书记改由陈毅担任,他按安排到闽西休养。 那时他高烧反复。闽西特委考虑安全,把养病地点选在偏僻的牛牯扑,又抽出一个警卫连守护,带队的是还年轻的粟裕。毛主席用了化名“杨子任”,村里人都喊他“杨主任”。 陈添裕是村里的老农,参加过赤卫队。组织把杨主任安置到他家,他没多问,只看见人病重,就把平日舍不得吃的鸡蛋拿出来,熬粥煮汤,屋里整年是鸡汤和草药味。毛主席后来想起那二十八天,一直把这个院子记在心里。 养病时,他也到周围村子转,看看庄稼,看看赤卫队工作,跟乡亲聊几句。“山里住了个大官”的风声,就这样飘到了反动民团耳朵里。 一九二九年九月,反动民团头目胡道南、林蔚民得到消息,跑去向大埔县保安团通报,说山上有共产党的“大官”。九月十七日,胡、林带着十来个骨干,引着大埔民团六百多人扑向牛牯扑。永定这边群众基础扎实,很快有人翻山报信。 那时候粟裕带的一百多名战士,多数分散在外围,能立刻迎敌的只有五十来人。敌人人多枪也多,警卫连和赤卫队边打边往后撤,几名干部商量后,先护送杨主任转移,目的地选在更里头的雨顶坪。毛主席疟疾没好,腿脚发虚,根本跑不过追兵。 陈添裕和另一名队员抬了张竹椅,刚开始想抬着走。 山路窄,树木密,竹椅没走多远就被挂住,他索性把椅子丢在路边,弯腰让毛主席趴在背上,咬着牙往深山里冲。 牛牯扑到雨顶坪十华里,全是石头和荆棘。 他背着人一路几乎没停,鞋跑丢了也顾不上,只能赤脚踩着乱石向前。等把毛主席送到雨顶坪,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栽倒在地,当场昏过去。 众人这才看见,他脚掌上扎满细刺,血和泥巴糊成一片。贺子珍看得直皱眉,让人把他抬进屋里,用缝衣针一根一根挑刺。屋子里很安静,只听得见针尖碰到刺的轻响。毛主席站在一边,说了一句:“多亏牛牯扑的陈添裕和乡亲们。” 那一晚,警卫连顶住追兵,第二天又有赤卫队赶来,毛主席被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。 临走时,贺子珍从怀里取出三块大洋,要给陈添裕一点心意,他摆手不肯收,说杨主任是为穷人办事,自己出点力是应该的。 毛主席听了,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,把陈添裕和几名赤卫队员的名字写上,撕下一页写了几句,交给他,叮嘱等革命成功了,拿着这张纸来找他。 陈添裕不认字,也知道那是个宝贝,把纸折好揣在贴身衣服里。 后来战乱、搜查一轮轮压下来,这张字条终究丢了,成了他心上的一块石头。 毛主席在闽西休养时,中央“九月来信”送到,红军今后的路向说得很清楚。一九二九年十一月,他接到来信,离开闽西。十一月二十六日,他到长汀同朱老总、陈毅会合,十二月下旬召开古田会议,关于党和军队建设的许多原则,从那以后一步步立起来。 新中国成立后,时间到了第四个国庆。毛主席托福建省委发电报,请陈添裕来北京观礼。福建省委书记张鼎丞到永定,找到牛牯扑,把消息带到陈家门口。 陈添裕听说“杨主任”就是毛主席,人愣在屋里,嘴里反复念叨“没想到他还记得”,一边说一边抹眼,又提起当年的字条丢了,总觉得没脸去见。 他最终没到北京,原因说法不一。 有说那时他肺结核严重,经不起长途奔波,也有说家里媳妇临盆,他走不开,只好让堂弟陈奎裕代去观礼。哪一种更接近实情,今天很难说清,可以肯定的是,宴会上坐在“陈添裕”牌子旁的人,是堂弟,不是当年那个赤脚跑十华里的人。 天安门城楼下的灯光,把堂弟的脸照得发亮,也把三十多年前闽西山路上的那个背影照回众人眼前。 毛主席那句“脚早拖到地上了”,听着像玩笑,却把当年的生死之托点得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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