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,陈广胜当了师长,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,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还没出世的儿子,日子快过不下去了。 这事得从1938年说起,那年山东到处都是战火,陈广胜和秀兰在家乡拜了天地,算成了亲,新婚没几天,陈广胜就参了军,成了八路军,临走前,他跟秀兰说,等赶跑鬼子,就风风光光接她,秀兰信了,就这么在家等着。 陈广胜走后没多久,秀兰就发现自己怀了,那时候兵荒马乱,日军经常扫荡,日子过得提心吊胆。,秀兰没依靠,只能自己挺着肚子,躲躲藏藏,后来她生下一个儿子,还是一个人带。 陈广胜在部队里,也没忘记秀兰,打了无数场仗,身上添了七八处伤疤,他写过十几封信寄回老家,全被退了回来,理由都是查无此人。 战乱年代,失联是常事,陈广胜和部队的人都认定,秀兰母子早就不在人世了,后来在他部队成了家,妻子是一名军医,两人还有一个女儿。 从班长做到排长,再到连长、营长,直到1963年,升任师长,就在他事业有成的时候,一个老乡偶然来部队看他,提起了秀兰,老乡说,秀兰还在老家,一个人拉扯着儿子,过得特别难。 三年困难时期,老家莒南大旱,颗粒无收,秀兰为了给儿子治病,顶着大雪,徒步几十里路,跪在赤脚医生门口磕头,才求来一副草药。 她没日没夜地纳鞋底,手指冻得开裂,针扎进肉里,就抓把炉灰按住伤口,接着干,她靠卖鞋底换点红薯干,全给了儿子,自己只喝清汤。 陈广胜听完,当场就红了眼,他没想到,自己以为早已不在的人,竟然独自扛了这么多年,更没想到,自己还有一个儿子,已经长这么大了,愧疚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,他决定,一定要安置好秀兰母子。 可这事没那么简单,那个年代,部队有明确规定,安置失散的原配,必须征得现任配偶的同意,还要办一系列手续。 陈广胜心里很忐忑,他找了个晚上,拿出秀兰和儿子的合影,跟妻子坦白了所有事,他以为妻子会生气,会反对,可妻子看了照片很久,只说了一句话:孩子是无辜的,秀兰也是,不能让他们再受苦。 之后,妻子还主动写了谅解书,帮他扫清了障碍,陈广胜立刻行动起来,他找县委开了证明材料,郑重地向组织递交了申请。 负责这事的王部长是老红军,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依规批准了他的申请,师里派了车,专程去老家接秀兰母子。 车子到村口时,秀兰正在院子里晾红薯干,接到消息,她没有慌乱,也没有抱怨,只是平静地收拾了几件行李,十几年的苦,她都咽在了肚子里,没说一句委屈。 母子俩到了部队驻地后,组织给他们安排了妥当的生活,秀兰被安排到农场工作,有了稳定的收入,儿子被送去参了军,走上了和陈广胜一样的路。 陈广胜每周都会去探望他们,话不多,却会实实在在地关心他们的生活,他没奢求秀兰能原谅他,只想着尽自己所能,弥补这些年的亏欠。 秀兰始终很平静,不主动提过去,也不刻意亲近陈广胜,她只是好好工作,看着儿子成长,日子慢慢有了起色。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,如果您也认同,麻烦点赞支持!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,方便大家一同探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