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好色,我当妇科医生,我能光明正大地看女人。”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位29岁的医学博士。此语一出,引起轰动。3年后,这位医生辞职跨行创业,终成千万富翁。 冯唐口中的“好色”,在世俗眼光里是流氓话术,但在他的认知体系里,那是对抗虚伪的高效武器,他说自己好色、贪财、怕死,这三个词精准概括了生物最底层的本能驱动力。 好色是对美的极致贪恋,贪财是对独立人格的物质保障,怕死是对生命倒计时的敬畏,绝大多数人习惯戴着道德面具假装圣人,把欲望压抑在阴暗角落,而冯唐选择把欲望血淋淋地摆在台面上。 这种近乎残酷的坦诚,恰恰是他后来在商业谈判和文学创作中无往不利的杀手锏,当你敢于直面内心的黑洞,外界那些无关痛痒的评价体系就再也伤不到你分毫。 他在文学作品里那些荷尔蒙飞溅的文字,本质上是对生命力的一种病态迷恋,这种迷恋源于他在协和八年对生死的直观凝视。 1998年,那时候他还是张海鹏,在协和医科大学攻读妇科肿瘤专业,那是医学金字塔尖的学科,然而在临床的那几年,他看到的不是妙手回春的奇迹,而是大概率的死亡与离别。 那个年代卵巢癌的五年存活率极低,他眼睁睁看着年轻女性在痛苦中离世,那种“束手无策”的挫败感,让他对医学当下的局限性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。 冯唐不仅不甘心见死不能救,更不甘心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,医院的晋升阶梯太过清晰,清晰到让他感到窒息 他渴望一种更复杂、更多变量、更能搅动风云的挑战,这种对“未知”的贪婪,才是他出走的真正动力。 二十九岁,对于大多数试图安稳度日的人来说是寻求避风港的年纪,冯唐却选择彻底清零,他拿着美国埃默里大学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,一头扎进了麦肯锡,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。 不论你之前是医学博士还是顶尖才子,在这里都得重新做人。 一个快三十岁的人,要和一群二十出头的名校毕业生抢饭碗,每天面对的是枯燥的数据表格和改不完的幻灯片,而不是受人尊敬的病人。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,换作旁人恐怕心态早就崩了,但冯唐不仅硬生生抗住了,还把医学训练出的严谨逻辑完美移植到了商业咨询中。 医生看病讲究“问诊、检查、诊断、处方”,这与顶级咨询公司解决企业问题的思路惊人一致。 他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,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疯狂汲取商业知识,仅仅用了五六年时间,他就升任麦肯锡全球董事合伙人。 冯唐的成功,归根结底在于他不仅是个实干家,更是一个顶级的“方法论贩卖者”,他离开咨询行业后,在大型央企操盘医疗并购,后来又转战一级市场投资,每一次转型都稳准狠。 他总结的“成事学”,把曾国藩的修身智慧和西方管理学的结构化思维熔于一炉,他常挂在嘴边的九字真言“不着急、不害怕、不要脸”,听着粗俗,实则是极高维度的心理建设。 如果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,你敢像冯唐一样,在二十九岁那年推倒一切重来吗? 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