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在老红军范希贤爷爷,今年已108岁高龄。他13岁参加红军,亲历二万五千里长征,为国家和人民浴血奋战,是活着的历史丰碑。致敬108岁长征老红军范希贤。 看到“108岁”这个数字,我心里就震了一下。这意味着什么?他出生在1916年,那还是民国初年,他经历过军阀混战的尾声,见证了新中国的诞生,更一路走到了繁荣富强的今天。他本身就是一部浓缩的近代史。而我们通常所说的“历史”,在他那里不是书本上冰冷的文字,是切身的记忆,是骨血里的经历。致敬两个字,说得轻易,但范老身上承载的重量,我们真的能体会多少? 13岁,就参加了红军。我们现在想想,13岁的孩子在干什么?刚上初中,可能还离不开父母的照顾。可在那样的年代,一个13岁的少年,已经扛起了枪,为了一个理想中的新世界去战斗了。是什么样的世道,让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选择?又是怎样的信念,支撑他走过九死一生的长征,又历经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的烽火,最终迎来胜利?这绝不仅仅是一句“勇敢”就能概括的。那是一种在绝望中寻找希望,并且坚信希望必将来临的、近乎本能的坚韧。范老和他的战友们,是用自己的青春和生命,为后来所有的人铺了一条路。 “亲历二万五千里长征”——这九个字背后的艰辛,我们通过影视、书籍了解过许多,但听亲历者讲述,感受完全不同。那是饥饿到要煮皮带,是寒冷到战友一坐下就再也没能起来,是头顶敌机轰炸、脚踩沼泽泥潭,每一步都可能是最后一步。范老能从这样的征途中走出来,本身就是生命的奇迹。更难得的是,他不仅是幸存者,更是历史的“活态载体”。他记忆里的细节,比如某位牺牲战友最后的笑容,过草地时战友间分食最后一把青稞的瞬间,这些是任何档案都无法记录的最真实的情感纹理。这些记忆,随着老红军的逐渐凋零,正在无可挽回地消逝。所以,每一位健在的老红军,都是一座亟待抢救的、会行走的“精神富矿”。 我们称他为“活着的历史丰碑”,这个比喻很重。丰碑是纪念,是瞻仰,但“活着”二字赋予了它温度。这意味着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,还未完全退入冰冷的石碑,它依然在一个人的脉搏里跳动,在一个人的目光中闪烁。当范老看到今天四通八达的高铁、看到航天员翱翔太空、看到年轻人享受着和平与繁荣时,他会不会想起牺牲在雪山草地的战友?他心中是欣慰多一些,还是感慨多一些?这种跨越世纪的视角对比,本身就极具冲击力。他连接着过去与现在,让我们今天安逸的生活,有了可追溯的、滚烫的源头。 致敬,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,也不能仅仅是一次次看望和慰问。真正的致敬,是理解,是传承,是行动。理解他们那一代人为什么而战——不是为了私利,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生存与尊严。传承那种超越个体苦难的集体主义精神和坚定信仰。在今天的和平年代,这种精神并非过时,它转化成了在各自岗位上攻坚克难的毅力,转化成了在国家民族需要时挺身而出的担当。当我们觉得工作太累、生活太难时,想想范老13岁走过的路,我们当下的“难”,或许就有了不一样的刻度。 历史正在远去,亲历者终将谢幕。这是自然规律,无人能够改变。正因为如此,在范希贤爷爷这样108岁的老英雄依然健在的时候,我们更应该思考:除了表达敬意,我们还能做些什么,让那段用鲜血和生命写就的历史,不被时光轻易风化,不让精神血脉断流?这或许是我们每一个享受和平红利的后来人,都必须面对的课题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