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趴在马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粗气,才慢慢从泥里拔出腿来。他那匹黄骠马也是倒霉催的,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3-09 13:53:11

秦琼趴在马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粗气,才慢慢从泥里拔出腿来。他那匹黄骠马也是倒霉催的,前腿陷进河泥的时候差点折了,这会儿正打着响鼻自个儿往外挣。秦琼抹了把脸上的泥水,回头望了望那两箭射来的方向,河对岸的柳树林子,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这事儿怪了。魏文通那两刀眼看着就要落下来,那两箭要是再晚眨个眼的工夫,秦琼的脑袋就得搬家。更怪的是那两箭的准头,不偏不倚,全扎在魏文通两条胳膊上,而且都是皮外伤,伤不着筋骨,但血滋啦一下淌下来,看着挺吓人。魏文通那张脸当时就白了,连人带马扭头就跑,跑得比追的时候还快。 秦琼后来跟人说起这事,总说自己命不该绝,是关二爷显灵。可程咬金不这么看,他说八成是哪个瓦岗的弟兄藏在暗处放的冷箭,只是不想露脸。秦琼问为啥不露脸,程咬金嘿嘿一笑:“露脸干啥?让你欠他一条命?往后见了面,你是磕头还是装傻?” 这话说得糙,理倒是不糙。瓦岗寨那帮兄弟,个个都是人精,帮人的时候讲究个不留名,留名的时候讲究个不白帮。秦琼心里明镜似的,那天要不是那两箭,他秦叔宝就交代在淤泥河边了。可这人情债,比银钱债难还。银钱债有数,人情债没数。 后来秦琼在瓦岗寨待得久了,慢慢咂摸出点味儿来。那天的两箭,箭杆比寻常的箭粗一圈,箭头是扁的,扎进肉里不深,但放血快。这种箭,瓦岗寨只有一个人用,善使连珠箭的王伯当。可王伯当那天明明跟徐茂公在一块儿议事,有十几个人作证。 这就更邪门了。 秦琼有回喝多了酒,跟单雄信嘀咕这事。单雄信沉默半晌,说了句:“叔宝啊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人家救你,不图你报答,你非刨根问底,反倒辜负了人家的心意。” 秦琼想想也是。这世道,各路英雄好汉,有的求财,有的求名,有的求个封妻荫子。可偏偏有那么一种人,做了好事不留名,不求利,纯粹是看不过眼,顺手帮一把。这种人,才是真豪杰。 淤泥河那一战之后,秦琼再没提过那两箭的事。只是逢年过节,他总要朝着那条河的方向敬三碗酒。头一碗敬关二爷,第二碗敬那不知名的恩公,第三碗敬自个儿,敬自个儿这条命,是人家给的,得活出个人样来。 黄骠马后来养好了腿伤,跟着秦琼又跑了十来年。每回骑着它过河,秦琼都拍拍它的脖子:“老伙计,咱爷俩欠人家两条命,记着点。” 马听不懂,只是打个响鼻,低头喝水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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