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,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,她痛苦不已,过了几日,还是决定除掉他。

炎左吖吖 2026-03-09 09:55:06

1929年,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,她痛苦不已,过了几日,还是决定除掉他。她表面佯装镇定,不露声色地监视着丈夫的一举一动,待时机成熟时,相机除奸。 在青岛福山路28号。, 傅玉真捏着半湿的香烟,看雨水顺着瓦檐连成串往下淌。 三天前那个暴雨夜,丈夫丁惟尊醉醺醺撞开门,衣襟沾着陌生香水味,嘴里含糊喊着“王处长放心”。 此刻她才懂,那不是醉话,是叛徒的投名状。 “玉真,尝尝这个!”丁惟尊举着蟹黄汤包凑过来。 三个月前婚礼上,他也是这样笑着给她戴上翡翠戒指。 此刻他指尖的蔻丹印子,却像五根猩红的钉子扎进她眼底。 傅玉真低头咬破薄皮,“不合胃口?” 丈夫伸手要擦她嘴角,她猛地偏头躲开。 “烫着了。” 阁楼传来三声布谷鸟叫,那是组织警告的信号。 傅玉真借口添茶溜上楼梯,从砖缝抠出半张烟盒纸:“丁叛投敌,速除”。 字迹是老陈特有的锯齿状。 雨声忽然变大,她摸出枕头下的勃朗宁,枪管贴着脸颊冰凉刺骨。 楼下传来丈夫拨算盘的声响,铜钱碰撞声混着女人咯咯的笑。 那是上周搬来的舞女翠喜,此刻正歪在丁惟尊怀里嗑瓜子。 “狗 男 女!”傅玉真咬碎后槽牙。 可当她摸到藏在灶膛灰里的毒药瓶时,突然想起入党那天的誓言:“个人生死事小,同志安危为大。” “太太,买点蛤蜊?”鱼贩老赵的吆喝惊醒了傅玉真。 她低头看看脚上簇新的绣花鞋,这是丁惟尊上月托人从上海带的。 三天前她就发现了异常,丁惟尊总在周三下午消失,回来时公文包鼓胀如怀胎六月。 今早她借口买胭脂尾随其后,看他拐进广西路33号洋房。 铁门外站着戴礼帽的男人,腰间鼓囊囊似别着家伙。 “站住!”傅玉真突然冲过去。 丁惟尊脸色煞白,公文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散落的纸张上露出“中共青岛市委联络点”字样。 “玉真你听我解释!王处长抓了我老母亲……” 傅玉真一脚踹开他。 “丁先生,从今往后,你娘归你,我归组织。” “今儿炖了你爱的排骨。”傅玉真擦净菜刀上的血渍。 丁惟尊盯着砧板上熟悉的刀痕,那是她切生日蛋糕划的。 此刻刀刃沾着暗红碎屑,在煤气灯下泛着油光。 “王处长让我后天送批同志去济南。”他故作轻松地夹起排骨,“你跟我一起去?” 傅玉真舀起热汤吹了吹:“好啊。”她瞥见丈夫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深夜,她撬开丈夫的牛皮箱。 夹层里躺着蓝色文件夹,首页贴着十几张照片,全是市委同志的住所标记。 最底下压着封信:“……傅玉真兄妹皆我党骨干,可诱捕……” “畜生!”傅玉真浑身发抖。 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墙上她和哥哥的合影,哥哥傅玉堂两年前牺牲时,也是这样瞪着眼望着她。 “趁热喝。”傅玉真捧着青瓷杯递过去。 丁惟尊接过时碰到她指尖,触电般缩回手:“凉了?” “加了红糖暖胃。” 这是致命的疏忽。 傅玉真本该用氰化物,却鬼使神差换了鸦片膏,她总幻想丈夫能像哥哥那样幡然醒悟。 “你下毒?”丁惟尊突然掐住她脖子。 傅玉真反手将餐刀捅进他心口,刀尖从后背透出三寸。 “不,”她喘着气拔出刀,“是组织清理门户。” 丁惟尊倒下时,手里还攥着那张母亲照片,而傅玉真蹲下身,用红绸裹好毒药瓶塞进他衣袋。 “告诉王复元,下一个轮到他。” 晨光染红海面时,傅玉真已换上男装。 她将染血的围裙塞进灶膛,把丁惟尊的尸体拖进地窖。 地瓜窖的腐臭味里,她突然干呕起来,不是为尸体,是为自己竟在刀刺进他身体时,想起新婚夜他替她焐脚的温度。 “组织纪律比夫妻情分重。”老陈的话在耳边炸响。 他递来船票和假身份:“去大连找老周,你哥的战友。” 汽笛长鸣,傅玉真最后回望小院,丁惟尊的蓝布衫晾在竹竿上,在风里飘得像招魂幡。 她突然笑出声,这出戏演了整三年,从假夫妻到真新郎,终究是组织赢了这一局。 这乱世最锋利的刀,往往藏在最柔软的鞘里。 当新婚红烛变成断头台,当鸳鸯锦被浸透血与泪,总有人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,在历史的暗处刻下不朽的碑文。 主要信源:(新浪网——她新婚不久发现丈夫是叛徒,决心大义灭亲,后配合锄奸队处决他|傅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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