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的一天,张纯如惊恐地给母亲打去求助电话:“妈,我收到了两颗子弹,有人要杀我!”备受世界瞩目的华裔女作家张纯如,竟然因为一本书,遭到了死亡威胁。 2003年那个下午,阳光还算和煦,直到快递员送来的包裹被撕开,两颗冰冷的子弹顺着包裹边缘滚落,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,那一刻,36岁的张纯如手抖得连电话都快握不住:"妈,有人要杀我"。 这种只在好莱坞惊悚片里才有的桥段,真真切切地砸在了这位华裔女作家的现实生活里,在那个互联网还没这么发达的年代,死亡威胁不是躲在键盘后面敲字,而是直接把火药味寄到你家门口。 翻开张纯如的履历,你会发现这姑娘简直就是"别人家的孩子"模板,哈佛博士家庭出身,大二转新闻系,一年半就把四年的课程修完了。 90年代中期,她凭《钱学森传》一炮而红,本可以顺着这条精英路线,在美国的名利场里舒舒服服地走下去,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,虽然生在美国,她家人却像守护火种一样守护着她的中国根。 餐桌上,外祖父不止一次提起自己作为抗日将领,在南京城破时的九死一生,那些支离破碎的苦难记忆,像一颗种子,深深埋在小纯如心里,转折点来得猝不及防,一次图片展上,那些黑白照片里血淋淋的场面,和童年记忆里外祖父的讲述重叠了。 张纯如被彻底点燃了,她惊觉,在西方世界,那场30万人遇难、惨绝人寰的48天,竟然是一片认知空白,日本右翼不仅在掩盖,甚至有人堂而皇之地说那是中国编造出来抹黑他们的故事。 "成为为真、善、美而战的斗士",这句她在毕业典礼上说过的话,在那一刻变成了她背负的十字架,为了写《南京大屠杀》张纯如把自己变成了挖掘历史尸骸的清道夫。 她疯了一样的开始寻找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证据,发掘出尘封已久的《贝拉日记》只身前往南京走访那些垂暮的幸存者,甚至顶着压力联系那些承认罪行的日本老兵,数年时间里,她每天呼吸的都是半个世纪前的血腥味。 当《南京大屠杀》冲上《纽约时报》畅销榜,再版超过十次、销量突破百万册时,世界终于听到了真相的回响,28次集体屠杀、858次零散屠杀,这些冰冷的数据硬生生撕开了日本右翼试图缝合的谎言遮羞布。 可伴随荣誉而来的,是如同附骨之疽的恶意,起初只是论坛上的谩骂,张纯如还试图用事实去硬刚,但很快,这种试探演变成了深夜里如幽灵般的恐吓电话,哪怕她不停换号码、加强安保,那些带着腐臭味的恶意依然能穿过夜幕找到她。 直到那两颗子弹的出现,威胁完成了从虚拟到物理的越界,此后的日子里,这位"女战士"的生活半径被极度压缩,她不敢轻易露面,取消了所有签售会,连出门倒个垃圾都需要朋友陪同。 虽然她依然倔强地利用社交媒体发声,但长期的精神高度紧绷和身体超负荷运转,正在从内部摧毁她。 2004年的悲剧结局,其实在那个子弹滚落的下午就已经写好了伏笔,长期的孤独、绝望,还有右翼势力的疯狂围猎,让这位36岁的女性终究没能走出那段阴暗的历史隧道,她用生命完成了一次最惨烈的等价交换。信息来源:中国侨网——用文字唤醒良知,她离开我们19年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