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见过最狠的抄袭,是偷走你名字。 费霓看着报纸上自己的文章,署名栏却印着别人的名字。 她冲进办公室质问,对方只冷笑一声:证据呢? 那篇被偷走的文章,最后拿了全市征文一等奖。 领奖台上站着的,是那个偷走她名字的人。 八十年代的筒子楼里,爱情是另一种剽窃。 方穆静醉醺醺抓住弟弟的衣领:你爱我吗? 三个字在昏暗的楼道里撞出回音。 姐弟恋在那个年代不是浪漫,是需要在酒精里才能问出口的禁忌。 真正的救赎藏在垃圾堆里。 费霓捡回方穆扬撕碎的画,一片片拼成灯笼。 昏黄的光透过油纸,照亮他眼底的阴霾。 她说:以后你的悲伤,可以靠在我的肩上。 两个被时代剽窃的年轻人,在彼此的伤口里找到了署名权。 有人偷走你的文字,有人偷走你的姓氏,但偷不走的,是那个年代在废墟上点灯的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