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,云南丽江的退伍通讯兵唐雪,为了自保,将身高1米9的大汉杀害,当被以故意杀人罪抓捕时,她委屈道:“一个歹徒拿刀上我家,并且扬言要杀我,一个弱女子怎么做才属于正当防卫呢?” 2019年10月,丽江检察院听证室,唐雪隔着玻璃,眼神坚定地陈述案情。 这是她被关押8个月来,第一次公开直面办案人员,为自己全力辩护。 “我没有故意杀人,我只是在保护我爸,我是正当防卫!”她声音沙哑却有力。 没人见过,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,在看守所里写满了30页申诉材料。 那些纸页上,字迹工整,每一笔都刻着她的不甘与对清白的执着。 时间拉回2019年2月25日,唐雪被带走时,身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。 看守所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将她与父亲的牵挂,彻底隔在两端。 刚入监舍的前半个月,她整夜失眠,闭上眼就是凌晨的砸门声与刀光。 监舍的灯光彻夜亮着,她蜷缩在硬板床角落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 每天的作息被严格管控,吃饭、劳动、学习,没有一点个人空间。 有狱友见她固执,劝她“认个轻罪,早点出去,别熬坏了自己”。 唐雪却摇着头,从枕头下摸出皱巴巴的退伍证,一遍遍摩挲着。 “我是当过兵的人,没做错的事,绝不能认,更不能玷污军装。” 从那天起,她利用放风、休息的间隙,开始手写案发全过程。 她回忆着每一个细节,哪怕是李德湘醉酒后的一句辱骂,都不曾遗漏。 她怕自己记混,就反复梳理,写错了就撕掉重写,手指磨出了血泡。 律师探视时,她把厚厚的申诉材料递过去,眼里满是期盼与坚定。 “律师,麻烦你一定要查清楚,我真的是被迫反击,我没有杀人。” 她还特意叮嘱律师,去村里找邻居取证,还原李德湘平日的蛮横模样。 与此同时,她的父亲也没停下脚步,四处奔波,寻找当年的目击者。 父亲顶着寒风,挨家挨户敲门,只为收集一句能证明女儿清白的证词。 听证会上,当律师拿出邻居证词和监控录像时,全场陷入沉默。 监控里,李德湘醉酒后堵着唐雪辱骂、砸车,殴打唐父的画面清晰可见。 还有邻居证实,李德湘平日就爱酗酒闹事,经常欺负村里的人。 唐雪看着屏幕上的画面,泪水忍不住滑落,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。 “那天他踹我爸的时候,我真的以为,我会失去我唯一的亲人。” 她当庭讲述了自己被李德湘追堵、家门被砍的恐惧,字字泣血。 她说,案发当晚,李德湘被邻居劝走后仍不死心,回家取了菜刀折返。 他举着菜刀在唐家大门外疯狂劈砍,嘶吼着要闯进家伤害她和父亲。 门板被砍得木屑飞溅,刺耳的刀砍声在深夜里格外吓人,让她和父亲陷入绝望。 她当时攥着水果刀守在门后,听见李德湘的威胁,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敢退缩。 直到大门快要被砍破,她才鼓起勇气开门,迎面就撞上李德湘劈来的菜刀。 痕检人员随后补充的证据,更是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。 唐雪右手虎口的撕裂伤、李德湘指甲缝里的军装纤维,都是搏斗的痕迹。 “她的防卫行为,完全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,没有超过必要限度。” 检察官看完所有证据后,当场表示,将重新审查此案,还原事实真相。 听证结束后,唐雪回到看守所,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。 2019年12月30日,判决结果下来的那天,阳光透过铁窗照进监舍。 当听到“正当防卫,无罪释放”的那一刻,唐雪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。 走出看守所,父亲早已在门口等候,手里攥着一件干净的军装。 父子俩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是紧紧相拥,所有的煎熬与委屈,都化为泪水。 可无罪释放,并不意味着一切都能回到从前。 丽江老家的流言蜚语,像无形的枷锁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 有人背后议论她“心狠手辣”,有人故意避开她,眼神里满是异样。 为了远离纷扰,唐雪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悄悄离开了生活多年的丽江。 她选择了昆明这座陌生的城市,想在这里,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。 她找了一份超市理货员的工作,穿着普通的工装,低调地生活着。 被关押8个月的阴影,并没有彻底消散,偶尔还是会被噩梦惊醒。 每次听到尖锐的声音,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,浑身僵硬。 她没有逃避,而是主动联系了心理医生,慢慢疗愈内心的创伤。 心理治疗的过程很艰难,但她从未放弃,一点点走出过往的阴霾。 如今的唐雪,依旧在昆明过着平淡而安稳的生活。 那段关押经历和维权之路,成了她生命里不可磨灭的印记。 它让她历经磨难,却也让她变得更加坚韧、更加从容。 主要信源:(上游新闻——“丽江反杀案”唐雪被认定系正当防卫,死者家属:不接受将申诉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