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说“取消高考是英明之举”的人，你敢不敢回你们村问问？ 现在网上冒出一种怪声

那个说“取消高考是英明之举”的人，你敢不敢回你们村问问？ 现在网上冒出一种怪声，居然有人给当年取消高考拍手叫好。说那时候推荐上大学才公平，农村孩子才有机会。这话说得，我听着都来气。 咱们今天就掰扯掰扯，看看事实到底打谁的脸。 我老家村里有个王大爷，今年七十多了。1968年高中毕业，正赶上取消高考。他是村里有名的“秀才”，数理化学得门清，写文章也是一把好手。可那十年，他眼睁睁看着上大学的名额，一个个落到公社书记侄子、供销社主任外甥手里。他爹是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家里八辈贫农，根正苗红，可那又怎样？没人推荐你，你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。 王大爷后来跟我说：“那会儿，想上大学？你得先有个‘好爸爸’。我们这些真在田里刨食的，做梦都不敢想。” 那时候全国实行“群众推荐、领导批准、学校复审”，听着挺公平是吧？可实际操作呢？1970年到1976年，全国靠推荐上了大学的工农兵学员，总共94万人。这里面，真正从最底层农村大队推荐上去的，有多少？很多资料都承认，由于“领导批准”是关键，开后门、干部子弟比例偏高成了普遍现象。一个生产队几百号人，几年摊不上一个名额，太正常了。 变化发生在1977年。那年冬天，一个消息像炸雷一样传遍全国：恢复高考了！ 王大爷当时已经二十九，结婚生子了。他听到广播，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。政策说，年龄放宽到三十，未婚青年还能到二十八。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翻出落了厚厚一层灰的课本，白天干完农活，晚上就着煤油灯啃书。570万人跟他一起走进了考场。那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，最后只录取了27.3万人，录取率不到5%。王大爷没挤过去，他分数差了点。但他一点也不灰心，因为他看到了真正的希望。 希望在哪里？在他弟弟身上。 1978年，王大爷的弟弟，我喊他王叔，应届高中毕业。家里穷，但孩子争气。夏天，王叔拿到了省城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整个村子都轰动了！那是我们村第一个正经考出去的大学生。王大爷蹲在门口，捏着那张通知书看了又看，眼圈红了，嘴里反复念叨：“考上的，这是真考上的。” 从那时起，我们村就像开了窍。恢复高考后，几乎年年都有孩子考上大学、中专。而在此之前的整整十年，村里连一个大学生、中专生都没有。这不是我瞎说，这是无数中国村庄共同的记忆。 那些夸推荐制的人，总爱说“教育资源不平衡”。这话没错，城市和农村的教育资源，过去、现在都有差距。但问题是，取消考试、搞推荐，是缩小了差距，还是让差距变成了某些人专属的“后门”？ 考试，至少是一把看得见的尺子。分数就摆在那里，够得着就是够得着。虽然农村孩子要付出更多努力，但这条路是通的，是亮的。推荐呢？那扇门后面是什么规则，谁说了算，普通农民根本摸不着门道。 再讲个真事。1973年，国家一度想恢复一点文化考查。可出了个“白卷英雄”张铁生，他在物理化学考卷背面写封信，抱怨劳动没时间复习，结果被“四人帮”捧成“反潮流”典型。这么一闹，刚露头的考试改革又压回去了。你看，连稍微考一下文化知识都能被批判，这推荐制度到底是在选拔人才，还是在选拔别的什么？ 邓小平同志后来一针见血地指出，推荐制埋没人才，卡了工农兵子弟，助长了不正之风。1977年他果断决策恢复高考，不是否定工农，恰恰是为了给所有工农子弟一个最硬气、最公平的竞争机会。 所以，别被那些漂亮话忽悠了。赞美取消高考，就等于说咱们今天这改了49年的高考制度错了。就等于说，现在农村孩子靠熬夜苦读、靠分数改变命运的路，不如当年靠关系、靠推荐的路。 你问问今天那些从山里、从县城考出来的大学生，他们认不认这个理？ 公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高考这条路，有千军万马的拥挤，有一分压千人的残酷，但它就胜在两个字：明白。你的努力，能换算成分数；你的分数，能推开大学的门。这把尺子可能不完美，但它至少一视同仁。 谁想把这把尺子砸了，换回那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“推荐”，你先问问王大爷他们那代人的眼泪答不答应，问问中国千千万万靠知识改变命运的寒门学子答不答应。 有些路，走过了，就知道回头是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