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挺纳闷,为啥韩国年轻人赌性那么强,应该是整个亚洲赌性最强的国家。昨天看了个视

大双桉闻 2026-02-27 17:17:59

一直挺纳闷,为啥韩国年轻人赌性那么强,应该是整个亚洲赌性最强的国家。昨天看了个视频有点明白了。 那个小哥说他正常上班,一年工资也就二十来万人民币左右(我给折算下来的,韩国那边物价高,这个收入在韩国不算高收入),而且是体力劳动,上升空间是极低的,永远没法跟那些“金勺子(就是二代)”相比,炒股和炒币是他这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。 韩国蓝领平均年薪约合人民币二十万元上下,看似不算太低,但当地物价水平早已把这份收入的实际价值压缩到极致。 单人每月不含房租的基本开销,就接近一万五千元,食品支出占比已达29.2%的历史高位,低收入家庭更是超过三成,日常吃喝之外能自由支配的资金所剩无几。 首尔的房价收入比高达13.9倍,普通家庭不吃不喝十四年才能买房,非首都圈也面临住房压力,这些刚性支出让普通收入者很难积累财富。 更致命的是上升通道的彻底收窄。韩国五大财阀把控着全国四成以上的GDP,三星一家就独占两成,从电子、汽车到零售、金融,几乎所有高利润行业都被垄断。 中小企业仅占经济比重的21%,根本无力提供足够的优质岗位,也没法搭建完善的晋升体系。 体力劳动者大多集中在低技能岗位,高中学历是普遍上限,企业招聘时只青睐有经验的老手,入门级岗位三年间蒸发了21万个,每十个求职者只能分到3.6个岗位,20多岁年轻人的正式岗位和临时岗位双双减少。 这种情况下,普通劳动者的职业生涯一眼就能望到头,没有技能提升的空间,更没有跨越阶层的可能。 阶层固化已经形成难以打破的闭环。父母的收入和资产直接决定子女的人生轨迹,资产代际传承的影响比收入更显著,父母资产处于低位的子女,迁入首都圈的概率比高资产家庭低43个百分点。 非首都圈低收入家庭的子女,成年后仍处于收入下半位的比例超过80%,进入上层的概率只剩4%。 过去地区重点大学毕业生还能和首都圈高校学生获得相近收入,现在两者差距已扩大到8.5个收入百分位,教育这条曾经的上升通道也逐渐失效。 “金勺子”们凭借家庭资源,轻松占据优质教育资源和核心岗位,普通年轻人再努力也难以企及。 创业对普通人来说更是天方夜谭。财阀已经垄断了绝大部分市场份额,中小企业在夹缝中艰难求生,根本没有能力与财阀竞争。 创办新企业需要的资金、资源、渠道,普通家庭出身者完全无法获取,而且经济下行期企业普遍规避风险,创业失败的概率极高,一旦失败就可能背上沉重债务,反而加剧困境。 这种情况下,传统的努力工作、积累经验的路径已经走不通,父辈就是最好的例子,他们在没有任何机会的年代,只能任劳任怨一辈子,最终也没能改变贫困现状。 炒股和炒币成为唯一的突破口,并非年轻人天生爱赌,而是现实中仅剩的选择。这两种投资门槛极低,不需要家庭背景、学历背书或工作经验,只要有少量资金就能参与。 韩国加密货币用户已经突破1600万,占总人口三成以上,超过了股票投资者,这种爆发式增长背后是强烈的翻身诉求。 相比之下,股票市场虽然风险也高,但至少提供了参与财富分配的可能,而加密货币的高波动性,在年轻人看来反而意味着快速暴富的机会。 他们清楚这是高风险博弈,但在看不到其他希望的情况下,这已经是成本最低、最易接触的翻身途径。 这种选择背后是代际差异带来的认知转变。父辈所处的年代,既没有这样便捷的投资渠道,也没有打破阶层的其他方式,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安排。 而现在的年轻人虽然同样面临固化的阶层,但至少拥有了参与高风险投资的机会,哪怕成功概率极低,也比父辈的毫无希望要强。 他们对这种机会的“感谢”,本质是对现实无奈的妥协,是在绝境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整个社会的就业市场已经无法大规模吸纳年轻劳动者,近50万青年处于“休眠状态”,既无工作也不求职,而炒股炒币让他们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可能,哪怕要承担巨大风险,也愿意放手一搏。 这种现象的蔓延,进一步强化了“赌一把”的社会氛围。当身边越来越多同龄人通过投资实现小额盈利,或者听闻有人借此改变命运,就会形成示范效应,吸引更多人加入。 加上韩国民众技术普及度高,移动互联网渗透率强,加密货币交易的便捷性让参与变得更加容易。市场的活跃又催生了更多相关服务和信息传播,形成循环,让炒股炒币从个人选择逐渐变成一种社会趋势。 年轻人在现实中看不到上升希望,就把所有期待寄托在高风险投资上,这种看似激进的选择,实则是对阶层固化和现实压力的无声反抗,是在有限条件下为自己争取更好生活的最后尝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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