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开枪前,她突然喊了声“等一下”。 所有人都愣了。以为她要招了,要怕了。 结果她说,能不能给我一块毯子,我想给我的孩子,喂最后一次奶。 她儿子,才四个月大。 说实话,每次看到这段,我后背都发麻。 这不是电影剧本,这是1928年,一个叫王月贞的21岁年轻妈妈,生命最后时刻的真实请求。 被捕,酷刑,七天七夜。 皮鞭烙铁老虎凳,这些我们只在电视里看过的东西,她挨了个遍。 一个字都没吐。 敌人没招了,开始诛心。 把她嗷嗷待哺的娃抱到牢里,就想看她一个当妈的怎么选。 她抱着孩子,眼泪往下掉,但信仰这东西,已经刻进了骨头里,比母性的本能还要深。 刑场上,那句话一说出来,据说连端着枪的刽子手,眼泪都下来了。 那不是一个女英雄在表演,那是一个母亲,在用生命最后的余温,去尽她最原始的责任。 她解开被血浸透的衣衫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坦然地给孩子喂奶。 那一刻,周围没有敌人,没有同志,只有一个母亲和她的全世界。 喂完,她把孩子递给别人,站起来,再也没回头看一眼。 我懂。 不是不爱,是爱得太深。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,那股赴死的劲儿就泄了。 她更怕,自己撕心裂肺的样子,成为孩子一生的噩梦。 枪响了。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挺可笑的。 为了一点破事儿就喊着人间不值得。 我们今天觉得天大的坎儿,在人家那儿,可能就是咬咬牙的事儿。 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一切,所谓和平,所谓安稳,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 是一代又一代人,像王月贞这样,拿命,甚至是拿“最后一口奶”的机会,给我们换回来的。 这才是这片土地上,最该刻进骨子里的“顶流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