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慧珠1966年自尽后,继父和保姆虐待10岁的言清卿,冬天连厚棉鞋都没有,吃的只是残汤剩羹。 1966年9月10日的深夜,上海华山路华园别墅的浴室里,47岁的言慧珠用一根白绫,结束了自己风华绝代的一生。她是京剧言派创始人言菊朋的掌上明珠,是梅兰芳先生最钟爱的女弟子,是红遍大江南北、一登台就能让万人空巷的“坤伶皇后”。可她走得再决绝,心里也放不下那个刚满10岁的儿子言清卿,这是她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。 她生前曾拉着丈夫俞振飞的手,一遍遍哭着托付,说自己走后,一定要好好待清卿。俞振飞是享誉全国的昆曲泰斗,也是上海戏曲学校的校长,言清卿从小就喊他“好爸”,可谁也没想到,这份临终托孤,转头就成了一场空。在那个风雨飘摇的特殊年代,俞振飞一心只想自保,不仅和亡妻迅速划清了界限,还默许甚至纵容家里的保姆王菊英,对这个无依无靠的孩子百般苛待。 上海的冬天没有暖气,湿冷的寒风能顺着墙缝钻到骨头缝里,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裹着厚棉袄、穿着棉鞋过冬,可言清卿脚上只有一双露着脚趾的旧单鞋,连一双能保暖的厚棉鞋都没人给他置办。他的双脚冻得又红又肿,长满了冻疮,有的地方烂得流脓,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,疼得直掉眼泪,可就算这样,他也不敢跟继父和保姆提半句要求。 吃饭这件最平常的事,对他来说成了每天最煎熬的煎熬。他从来没有资格和继父、保姆同桌吃饭,只能等他们酒足饭饱之后,才能凑到桌边,捡碗里剩下的残汤剩羹填肚子。有时候剩饭剩菜被直接倒掉,他就只能饿着肚子熬一整天。 有一年大年三十,居委会的李大妈看孩子实在可怜,特意拎来两块五花肉,反复嘱咐俞振飞给孩子添点荤腥,可最后端到言清卿面前的,只有一碗飘着六根肉丝的清水萝卜,整块的肉全被保姆和继父藏了起来,留着正月里下酒。 保姆王菊英更是把他当成了眼中钉、肉中刺,一心想把他赶出华园,好独占这栋别墅和言慧珠留下的全部家产。她不仅不给孩子吃饱穿暖,还逼着10岁的孩子倒马桶、扫院子、搬沉重的煤球,稍微不顺心就非打即骂。有一次言清卿搬煤球时脚下一滑,摔碎了几块煤,保姆拿起扫帚就往他身上狠狠抽,嘴里骂着他是“吃白食的反革命崽子”,而俞振飞就坐在客厅里喝茶,听着外面的打骂声,连门都没出一下。 言慧珠生前给儿子留下的衣服、玩具,还有那些珍贵的戏曲遗物,全被保姆和继父霸占,他连碰都不能碰。有一次他冻得实在受不了,想拿一件母亲生前亲手给他织的旧毛衣御寒,被保姆发现后,不仅狠狠挨了一巴掌,鼻血都被打了出来,还被锁在阴冷潮湿的楼梯间里饿了一整天。这个10岁的孩子,只能在深夜里抱着母亲的旧物,蒙着被子偷偷哭,一遍遍地喊妈妈,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温柔的回应。 他的生父薛浩伟远在江苏的京剧团,自身难保,根本没能力接他走;舅舅和母亲的生前好友们,也都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自顾不暇,只能偶尔偷偷给孩子塞点吃的,却根本改变不了他被虐待的处境。直到多年后,言清卿把这段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,写进了《粉墨人生妆泪尽》这本书里,世人才知道,一代名伶离世后,她拼尽一切想要护住的儿子,竟熬过了这样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。 世人总说戏如人生,可言慧珠在舞台上演了一辈子的悲欢离合,怎么也算不到自己身后,孩子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那个年代的风雨,不仅吹散了舞台上的绝代风华,也照见了人性深处最凉薄的底色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本文内容参考信源:光明网《母亲言慧珠与“好爸”俞振飞》、人民网文史频道《梅门弟子言慧珠的绝代风华》、中国新闻网《粉墨人生妆泪尽:言慧珠与儿子言清卿的往事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