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,福建一男子与爷爷一起上山砍柴,不料,下山途中,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十分怪异的一幕,爷孙俩赶紧走上前去,瞬间目瞪口呆! 陈建国在这片山里活了一辈子,闭着眼都能摸出哪片林子有松木,哪条沟里长着能烧火的灌木。 那天砍完柴,爷孙俩把捆好的木柴往背上一压,慢悠悠往山下挪。 走到半山腰一处岩壁时,陈默突然停住脚。 他指着岩壁上的一道裂缝:“爷爷,你看那缝里塞的啥?” 陈建国眯眼一瞧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那道缝比别处宽些,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一团黄褐色的东西,软塌塌地盘成一坨,既没头也没尾,像团旧棉絮,又像某种软体动物蜷在里面。 “别过去!” 陈建国话音未落,陈默已经掏出手机凑近了。 他刚按下快门,爷爷猛地拽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一步。 “走,赶紧走!”陈建国的脸绷得紧紧的,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,背上的木柴掉了几根在地上。 陈默心里犯嘀咕。 他从小在城里长大,每年暑假才跟爷爷来山里住几天,对山里的“规矩”一知半解。 见爷爷神色紧张,他反而更好奇了:“爷爷,那到底是啥?像马蜂窝又不像,马蜂窝不都是圆的吗?” 陈建国没接话。 他年轻时在山里打过猎、采过药,见过岩缝里筑巢的毒蜂,也见过被蜂群追着蛰得满地滚的猎户。 “不认识的东西,别碰;没见过的巢穴,别捅。” 这是他爹临终前嘱咐他的话,也是他教给陈默的第一条山规。 可陈默年轻气盛,觉得爷爷太谨慎。 他趁爷爷不注意,又回头拍了两张照片,心里盘算着回去上网问问。 直到爷爷用拐杖敲了敲他的后脚跟,他才不情愿地跟上,但眼睛还时不时往岩壁瞟。 当晚,陈默把照片发到本地论坛,标题写着“山里岩缝发现怪东西,求科普”。 帖子刚发出去,评论区就炸开了锅! 有网友猜是“变异的巨型蚯蚓”,说现在环境变化大,啥怪事都可能发生;有人说是“太岁”,说这东西能入药,值老钱了;还有人疑是“某种真菌”,说长在岩缝里吸收矿物质,看着恶心但无毒。 最离谱的一条评论说:“这怕不是传说中的‘地龙’?盘在岩缝里修炼呢!” 陈默越看越迷糊,直到爷爷拄着拐杖凑过来看手机。 老人家把照片放大,盯着那团黄褐色的螺旋纹路看了半分钟,突然吐出几个字:“虎头蜂巢。” “虎头蜂?”陈默愣了。 他只在电视上看过,知道这玩意儿比普通马蜂大一圈,毒性也强,被蛰一下能肿半个月。 “没错。”陈建国指着照片里的螺旋结构,“你看这纹路,一圈一圈绕着岩缝长的,就是虎头蜂的巢。普通马蜂窝是圆的,挂在树上;山里岩缝窄,蜂群为了躲风避雨,就顺着石头缝盘着筑巢,看着像棉絮,其实是蜂蜡和木屑混的。” 陈建国的话,让陈默想起爷爷以前讲的“蜂群搬家”的故事。 虎头蜂选巢址比选媳妇还挑剔,既要隐蔽不被天敌发现,又要干燥通风适合幼虫生长。岩缝刚好满足这些条件: 一是安全,山里野兽多,岩缝在半山腰,爬上去费劲,蛇虫鼠蚁也难靠近。 二是舒适,岩缝里冬暖夏凉,湿度刚好,不像树杈上容易被风吹雨淋。 三是方便,附近有松树、朽木,蜂群能就地取材,用木屑、树皮混着自己分泌的蜂蜡筑巢。 更绝的是那螺旋结构。 陈建国用手比划:“你看这圈一圈的,跟螺蛳壳似的,能把蜂巢牢牢粘在岩壁上,就算刮大风也吹不掉。而且蜂群多了,巢穴能顺着螺旋往上扩,一层叠一层,比圆蜂窝能装更多蜂。” 陈默听得后背发凉。他想起下午差点凑近那岩缝,要是真捅一下,蜂群倾巢而出,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里,爷孙俩怕是插翅难飞。 “爷爷,您咋一眼就认出来了?”他问。 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在山里活久了,看一眼就知道啥能碰啥不能碰。就像老农民看云识天气,咱看蜂巢辨毒性,这都是拿教训换的经验。” 这事过后,陈默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。 每次想冲动行事,就看看那团盘踞的蜂巢,提醒自己“山里的规矩不能破”。 后来陈默查资料才知道,虎头蜂的毒性有多强。 人被蛰后,轻则伤口红肿疼痛,重则头晕恶心、呼吸困难,过敏体质的甚至可能休克。 2023年邻县就有个猎户,掏岩缝里的蜂窝被蛰了三十多针,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才捡回一条命。 如今再去那片山,陈默总会绕开那道岩壁。 他说,那团虎头蜂巢就像个“活警示牌”,提醒着每个进山的人,山不是游乐场,是野生动植物的家,人得守着分寸,别越界。 常言道“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”,可“吃”的前提是“敬”。 就像陈建国守着那块蜂巢照片,守的不是恐惧,是对自然的尊重。 他知道,山里的每样东西都有它的活法,人要是瞎掺和,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 主要信源:(新浪网——男子上山砍柴,传来怪异声音,走近看清后,慌忙报了警_新浪新闻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