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,中南大学学生王明健在毕业前一天,突然被两名没有任何军衔与职务的神秘军

1956年,中南大学学生王明健在毕业前一天,突然被两名没有任何军衔与职务的神秘军人带走,在军人的看管之下,王明健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,之后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,整整销声匿迹了30年。 你想想那个年代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学业刚完成,可能正琢磨着分配工作、回报父母,结果命运突然拐了个九十度的弯。那俩军人往校门口一站,没肩章没名号,光是那股沉默的劲儿就让人心里打鼓。王明健被叫进办公室,没寒暄,没解释,直接推过来一份文件,红戳戳的“绝密”俩字。他后来回忆说,那一刻根本没时间害怕,就是懵,手比脑子快,等笔落下,才意识到这辈子可能不一样了。 他被带走后去了哪儿?父母起初以为儿子犯事了,街坊邻居闲话四起,说这王家小子八成是蹲大牢了。老母亲年年往学校跑,校长就一句话:“他很好,放心。”这话跟没说一样,好歹是个念想。直到很多年后,家里才知道,那个从小看着老实巴交的孩子,竟然一头扎进了粤北的深山里,干的活儿叫“炼铀”,给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喂“粮食”。 那时候哪儿有什么像样的设备,苏联专家撤了,图纸带走了,连句实话都没留。王明健带着几十号人,在荒山野岭支起大瓮,用土法子炼铀。他有个特生活化的灵感,洗澡时看见肥皂水去油污,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能不能用稀硫酸给矿石“洗个澡”,把铀洗出来?就这么个澡堂子里的灵光一闪,硬是让他捣鼓出“简易炼铀法”,用陶瓷缸代替防腐蚀的不锈钢,解决了半年内拿出成品的大难题。那时候他才二十五岁。 这三十年他不是没机会走,也不是没吃过苦。1958年奶奶病危,电报拍过来,他没回;第二封电报拍过来,奶奶走了。这个大老爷们儿对着南方磕了三个响头,抹把泪又进了实验室。1959年做试验,两次爆炸,差点要了他的命,身上到现在还留着疤。有人问他值不值,他不太爱聊这个,就一句话:“党交给我的任务,必须完成。”你听这话,搁现在可能有人觉得土,但放在那个时代背景下,这就是那代人的活法。 1964年10月16日,罗布泊那朵蘑菇云腾空而起,全国都震了。王明健蹲在粤北的山沟里,听着广播,没说话,就是眼泪下来了。他知道,那一声响,有他一份。可即便是那之后,他也没走,继续窝在山里搞改进,一待又是几十年。后来组织上问他要不要回北京,他摆摆手,硬是把老婆孩子从北京调过来陪他守山。 这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王明健后来不是被宣传出来的英雄,是被纪录片翻出来的老人。2014年原子弹爆炸五十周年,“两弹一星”办公室的人找到他,问他有啥要求,他挥挥手:“我没有任何要求,只要祖国和人民需要,我无上光荣。” 2020年他走了,走的时候八十七岁。 我有时候想,咱们现在动不动说“选择”,觉得人生有无数条路可以挑。可对王明健那代人来说,很多时候是“被选择”,或者说,是国家替你选了最难的那条路,而你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。他不是没有过犹豫,签那份协议的时候,他也知道以后父母可能找不到自己,奶奶去世见不着最后一面。但那种时代裹挟下的个人命运,偏偏又带着一种自愿的悲壮。你说他是苦过来的?确实苦。可你要问他后不后悔,他可能反问你:后悔什么?那是咱们自己的原子弹。 那个年代很多像他一样的人,名字刻不进课本,功劳挂在档案室里,一辈子活在深山、戈壁、实验室,直到老了,才被偶尔提起。王明健算幸运的,至少在活着的时候,有人叫他一声“功臣”。但更多的人呢?就那么悄没声地来,悄没声地走,把一辈子锁在一个名字都不能说的盒子里。 这让我想起一个问题:咱们今天享受的和平、底气、大国地位,到底是谁拿命换来的?那些像王明健一样的人,值不值?可能答案早就写在那份没拆封的保密协议里,写在那一声巨响里,也写在那个老人对着电报磕头的沉默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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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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