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脸了?2015年,二胎政策推出,权威专家翟振武教授掷地表示一旦开放二胎,未来四五年,中国每年将新增2000万新生儿,累计可达惊人的1.6亿。 2016年是全面二孩政策落地的第一年,也是出生人口的峰值年。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官方数据显示,这一年全国出生人口1786万,距离教授预测的2000万门槛,差了214万 。没人料到,这已经是近十年的最高值。2017年数据直接回落至1723万,2018年骤降至1523万,2019年进一步跌到1465万。四年累计出生6497万,连预测中1.6亿的一半都不到。这个差距,让当年的乐观预期显得格外沉重。 武汉的王莉,1980年出生,2015年政策公布时刚满35岁。她在一所高校做行政工作,丈夫是国企工程师,两人育有一个12岁的儿子。作为独生女,她曾对二胎有过憧憬,政策放开那几天,父母天天打电话催着她再要一个。她连夜翻出家里的账本,数字让她瞬间冷静。儿子读初中,一年的学费、课外辅导、研学旅行费用加起来超过5万。夫妻两每月房贷1.2万,父母常年服药,每月医药费支出2000多元。她算了笔账,生二胎至少要休半年产假,高校评职称卡着38岁的年龄线,这一休,副高级职称的机会大概率就没了。丈夫也红着眼眶说,项目组常年加班,他连辅导儿子作业的时间都没有,根本没精力再带一个孩子。王莉纠结了三个月,最终把刚领的二胎生育服务证锁进了抽屉。 翟振武教授的预测并非凭空得出。他的团队基于2010年全国人口普查数据,结合2014年单独二孩政策后的调研结果,当时有60.8%的已育一孩单独夫妇表示有生育二胎的意愿。可调研数据没算到,生育意愿到生育行为之间,隔着无法量化的现实壁垒。2015年,全国商品房均价较2010年上涨70%,一线城市核心地段房价更是翻倍。教育支出占中国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例超过20%,远超同期发达国家水平。更关键的是,女性生育后的职场困境被严重低估,相关数据显示,已婚已育女性的收入较婚前平均下降34.3%,部分行业甚至出现生育即失业的隐性歧视。 这些变量,在2015年的预测模型里,没能占据足够的权重。教授团队更没预判到生育观念的剧变。80后、90后作为当时的生育主力,成长于独生子女时代,他们不再认同上一辈“多子多福”的传统理念,更注重孩子的养育质量而非数量。2015年,中国女性终身无孩率仅为6.1%,到2020年就飙升至近10%。丁克家庭的比例也从2010年的1.3%,增长到2025年的8.7%。年轻人的生育选择,早已跳出了政策的单一导向。 我们不能简单用“打脸”定义这次预测偏差。翟振武教授深耕人口学数十年,他的研究初衷是为人口政策调整提供学术参考。这次偏差反而给社会敲响了警钟:人口问题从来不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,它是经济发展、社会福利、文化观念共同作用的结果。政策能放开生育的限制,却无法直接解决养育、教育、住房这三大民生难题。 正是因为这次预判失误,后续的人口政策调整才更贴近现实。各地陆续推出育儿补贴、教育减负、女性职场权益保护等措施,试图真正降低生育成本。回看2015年的那场预测,它不是专家的失误,而是时代转型期的真实写照。只有正视年轻人的生育困境,让想生的家庭敢生、能生、养得起,人口结构的优化才会真正到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