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,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,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,抱着说:“我好

承影简史 2026-02-23 10:04:51

有天,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,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,抱着说:“我好想你。”保姆没有反抗,第二天,保姆说:“我啥都不要。”邝安堃可以称得上民国版的“苏大强”。 邝安堃可不是普通人,年轻时那是响当当的医学泰斗。 17岁就拜在了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门下,后来成了法国国立医院第一位中国籍住院医师,回国后又成了广慈大内科的奠基人,还建立了中医“虚损”动物模型,一辈子救死扶伤,治好的病人不计其数,门生遍布全国,家里的奖状、锦旗堆得能当床睡。 在外人眼里,他是受人敬仰的邝教授、邝医生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晚年的日子有多冷清。 他的发妻1976年就走了,从那以后,永福路那栋气派的法式洋房,就成了他一个人的“冰窖”。 大儿子远在加拿大,常年不回来,二儿子忙着做生意,每天自顾不暇,就算偶尔来看他,也是匆匆忙忙,放下点钱就走,从来没坐下来陪他唠唠家常,听听他讲年轻时治病救人的往事,更没人关心他吃得好不好、睡得香不香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。 82岁那年,邝安堃退休了,彻底没了工作的牵绊,孤独就更明显了。白天还好,能翻翻医书、看看报纸,可一到晚上,偌大的房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起夜时没人搭把手,生病时没人端杯药,就连想找个人说句“我今天不舒服”,都找不到对象。 这种孤独,比衰老和病痛更折磨人,也让这位一辈子严谨理性的医学泰斗,变得越来越脆弱。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23岁的朱菊仙走进了他的生活。朱菊仙出身农村,只有初中学历,来上海没多久,手脚勤快,话不多,但做事特别细心。 她每天给邝安堃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,记着他的高血压、糖尿病,按时提醒他吃药、打针,他腿脚不便,就扶上扶下,晚上起夜,随叫随到,比亲闺女还贴心。 更难得的是,朱菊仙愿意听他说话。邝安堃讲自己年轻时在法国学医的经历,讲自己治病时遇到的难题,讲发妻在世时的点点滴滴,朱菊仙都安安静静地听着,偶尔还会问几句,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。 就是这份陪伴,让邝安堃荒芜的精神世界,重新有了光亮,他慢慢开始依赖朱菊仙,不光是生活上,更是精神上。 那天喝迷糊抱朱菊仙,其实不是一时冲动,是他积压了太久的孤独和思念,借着酒劲爆发了。他不是把朱菊仙当成了发妻的替代品,是在朱菊仙身上,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被在乎,那种感觉,是子女从来没给过他的。 而朱菊仙说“我啥都不要”,也不是随口说说,她在邝家待了好几年,从来没主动要过一件东西,邝安堃给她发生活费,她只拿该拿的,让她去银行取钱,也一分不多拿。 邝安堃后来不顾子女反对,非要娶23岁的朱菊仙,更能看出他的“苏大强”特质——固执、认死理,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,不管别人怎么反对,都不会动摇。 子女们炸了锅,大儿子拍桌子反对,说他被朱菊仙骗了,二儿子骂他“晚节不保”,甚至以断绝关系、停止给生活费相威胁。街坊邻居也议论纷纷,说朱菊仙图邝安堃的钱和房子,说邝安堃老糊涂了。 可邝安堃一点都没退缩,他当着子女的面说:“只有她能跟我说句话,只有她能好好照顾我。”为了能和朱菊仙安安稳稳过日子,他甚至卖掉了永福路的老宅,给两个儿子各分了10万美金,让他们拿钱后别再干涉自己的生活,剩下的钱,他用来和朱菊仙另置新家。他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,就这样被他用来换取晚年的一份陪伴。 婚后四年,朱菊仙一直尽心尽力照顾邝安堃,邝安堃的身体越来越差,经常卧床不起,吃喝拉撒都得靠朱菊仙照顾,她毫无怨言,每天给她擦身、换衣服、喂饭,老爷子心情不好冲她发脾气,她也不顶嘴,只是默默陪着。 邝安堃也真心待她,出钱让她上夜大学习中医,动用自己的关系给她办了上海户口,还立下遗嘱,把自己名下所有财产,都留给了朱菊仙。 1992年,90岁的邝安堃去世了。他走后,子女们果然没消停,两次把朱菊仙告上法庭,说邝安堃立遗嘱时患有老年痴呆,精神不正常,遗嘱无效,想争夺遗产。 可法院经过鉴定,确认遗嘱真实有效,两次都驳回了他们的诉讼请求。直到2008年,子女们还想借着房产问题打官司,最终还是败诉了。 其实说到底,邝安堃根本不是什么“老糊涂”,他只是个晚年孤独、渴望陪伴的老人。他的“固执”,他的“折腾”,都是对孤独的反抗。 子女们嘴上喊着孝顺,却从来没真正读懂过父亲的孤独,他们在乎的,从来不是父亲过得开不开心,而是自己的面子和家产。 说他是民国版“苏大强”,一点都不夸张。他们都一样,晚年固执、渴望陪伴,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只为自己活一次;他们都一样,有孝顺却不贴心的子女,那份晚年的温暖,最终只能从外人身上得到。 邝安堃用一场惊世骇俗的忘年恋,告诉所有人:人到老年,最怕的不是病,不是穷,是没人说话,是没人陪伴。而那些指责他、反对他的人,从来没真正站在他的角度,体会过那种孤独到极致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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