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小姑子来我们家了， 重点不是小姑子， 是小姑子竟然带着离婚5年的前夫 上门！ 开门的那一刻我是又惊讶又好奇，这大过年的唱的哪一出？他们有个13岁的女儿，当年离婚时孩子判给了男方。 我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放下来，小姑子已经挤进门，身后那男的手里拎着个果篮，站在玄关有点局促，鞋都忘了换。我家娃从房间跑出来，喊了声“姑姑”，看见那男的，嘴张得能塞个鸡蛋——这孩子打小跟姑姑亲，知道姑姑离婚那阵子天天哭，现在哪见过这阵仗。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，围裙上还沾着面粉，看见人直接愣住了，手里的擀面杖“哐当”掉在案板上：“你……你们咋一块儿来了？”小姑子没接话，拉着那男的往客厅走，路过我身边时，偷偷掐了我一把，那意思是“别多嘴”。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那男的把果篮往茶几上一放，手指抠着篮沿，半天憋出句“叔，阿姨，过年好”。公公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，茶水溅在裤腿上都没察觉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，像看外星人似的。 没一会儿，小姑子的女儿从那男的身后探出头，扎着两个小辫，怯生生喊了声“外公外婆”。这一声喊得婆婆眼圈都红了，赶紧往孩子手里塞糖：“快进来快进来，外头冷。”孩子往那男的身边缩了缩，又偷偷看小姑子，那眼神，跟小姑子小时候揣着秘密看人的样子一模一样。 我进厨房给他们倒饮料，听见小姑子在客厅跟公婆解释：“就是顺路，他说想给孩子认认门，毕竟……快开学了，孩子想转学过来读。”那男的在旁边附和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我工作也调动过来了，离孩子近点，方便照顾。” 婆婆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，想问啥又没问出口，最后憋出句“转学手续办了吗？”小姑子赶紧接话：“正在办呢，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，省得你们惦记。”我端着饮料出去时，正看见那男的给孩子剥橘子，橘子瓣递到孩子嘴边，孩子张嘴接了，没躲——这画面，跟我想象中“离婚夫妻见面就掐”的戏码完全不一样。 我家那位偷偷凑我耳边说：“你看咱爸，茶杯都快捏碎了。”我瞥了眼公公，可不是嘛，脸都快贴茶杯上了，眼神却直勾勾黏在那对前夫妻身上。其实我懂他那心思，当年小姑子离婚，他气得三天没吃饭，说那男的没良心，现在人站面前了，恨吧，看着孩子那亲近劲儿又恨不起来；接受吧，心里那道坎又过不去。 中午吃饭，那男的给小姑子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糖醋排骨，小姑子瞪了他一眼，把排骨夹给了孩子。孩子嚼着排骨，突然说：“爸，妈，你们要是能像现在这样，我考试保证进前十。”这话一出，桌上的人全停了筷子，小姑子眼圈瞬间红了，扒拉着米饭不说话，那男的拿起酒瓶想喝酒，被公公一把按住：“当着孩子的面，喝什么喝！” 我偷偷看那男的手，虎口有块疤，听小姑子说过，是当年为了救她被机器蹭的。那时候他们还没离婚，小姑子总拿这疤打趣他“英雄救美留的勋章”。现在那疤还在，只是俩人中间隔了个孩子，隔了五年的光阴，看着挺远，又好像没那么远。 下午那男的要走，小姑子送他到楼下，我扒着窗户看，俩人站在楼下说了好一会儿话，没吵没闹，那男的伸手想帮小姑子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，小姑子躲了一下，却没真生气。 说真的，离婚五年还能心平气和坐一桌吃饭，甚至为了孩子商量着靠近，这事儿挺少见的。有人说“破镜难圆”，可看着孩子那亮晶晶的眼睛，又觉得“为了孩子”这四个字，好像真能让曾经的棱角都软下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，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