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深家年夜饭压轴菜,闻起来像鱼市烂叶子,本地人却抢着往嘴里塞。 辣子鸡的油泼进热锅刺啦作响,酸汤鱼滚烫的蒸汽模糊了窗玻璃。 但筷子全都伸向那盘凉拌折耳根,切得细碎,拌上辣椒油,那股生猛的腥气直窜你天灵盖。 贵州山里湿气能渗进骨头缝。 辣椒是明火,折耳根就是暗劲。 嚼碎了咽下去,从舌头麻到胃里,老祖宗靠这个逼出一身汗,才扛过没完没了的阴雨天。 这不是挑食,是刻进DNA的生存密码;不是年夜饭,是一代人传给下一代的护身符。 你嫌弃的怪味,是他们走到哪儿都甩不掉的乡愁。
大年初一,给好朋友打个电话拜个年,顺口问了一句:在家包水饺了吗?结果朋友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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