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信男这人，在江苏一带混了多年，算是个中国通，会说几句磕磕巴巴的中文，骨子里却是个狠角色。他盯着地图上那几个标注出来的红点，眼睛里冒着光，像是饿极了的野狗闻到了肉味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几个日本军官围在桌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小林用手指敲打着桌面，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敲丧钟，他以为是给新四军敲的，殊不知这丧钟最后会敲在谁头上。 “分三路，伏击！”小林的中文说得别扭，但意思表达得清楚。他计划在如皋、海安、东台三个地方设伏，每个地方放两个中队的兵力，再加上伪军配合，就等着粟裕他们往口袋里钻。这计划听起来周密，时间地点掐得死死的，小林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向南京的上级邀功请赏了。 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？ 话说回来，那个报务员叫李保田，二十出头，瘦瘦小小的，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。谁也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人，会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，又被日本人的特务抓了把柄，转身就把会议的时间和参会人员的返程路线卖了个干净。李保田叛变后心里也打鼓，日本人许了他一笔钱，还答应战后送他去南洋，可他总觉得脊梁骨发凉，走在街上老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。这就是叛徒的命，拿了钱也睡不踏实。 小林那边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，可日本人一动，新四军的情报网就嗅到了味道。南通城里有个开茶馆的老陈，表面上是做生意的，背地里是交通站的负责人。那天他注意到街上的日本兵突然多了，而且都往北边调，心里就犯了嘀咕。他装作闲聊的样子，从伪军那里套出话来，说是要出去“打大仗”。老陈多留了个心眼，当天夜里就把消息传了出去。 再说粟裕那边，开完会本来要按原路返回，可他这人有个习惯，凡事总要多想一步。他在屋里踱来踱去，抽了好几根烟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个报务员李保田这几天眼神躲躲闪闪的，开会时还老往外面瞟。粟裕当时没吭声，但心里已经起了疑。他把几个警卫员叫进来，临时改变了返程的计划，分成几批走，还故意绕了个大弯子。 小林那边还蒙在鼓里，他亲自跑到伏击点去督战，趴在草丛里喂了一夜蚊子，就等着新四军自投罗网。天快亮的时候，前方传来消息，伏击点附近有老百姓在挖地，把埋伏的痕迹踩乱了。小林气得直骂八格牙路，可他不知道，这时候粟裕早就从另一条路安全回到了驻地。 有意思的是，那个叛徒李保田，日本人用完就扔了。小林事后越想越气，觉得是情报出了问题，把李保田抓起来审了半天。李保田这才明白，日本人许的那些好处，不过是哄他玩的。后来听说李保田被扔进了监狱，死得不明不白。这就是命，拿了不该拿的钱，走了不该走的路，到头来两头都不是人。 历史这东西吧，有时候像是个捉迷藏的游戏。小林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，实际上人家早就看穿了。粟裕能活到解放后当上大将，靠的不仅仅是打仗厉害，更是这种在细微处嗅到危险的本事。战场上输赢往往就在这么一念之间，你算计人家，人家也在算计你。 小林后来被调回国内，郁郁而终。听说他临死前还在念叨南坎那件事，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岔子。其实他想不通也正常，有些事光靠算计是算不明白的，人心这东西，比地图上的红点复杂多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